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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心里吓得不敢出声了，沈怀纾捏了捏她藏在水袖中的手，眼神安抚，“去吧。”

“过来。”高乘黄的声音发沉，静姝还从未见过阿娘这样。

高乘黄看着自己满脸疲倦的女儿，暗暗怒视了眼沈怀纾。

不过一会儿，那欢快的身影又跑了回来。怀里偷偷摸摸抱着一卷册子。

静姝这才慢腾腾地过去，坐到高乘黄身侧。

“什么？”静姝眨着泪眼看他。

正想着，殿外携手的二人姗姗来迟。

这夜女君大婚，君主吩咐她们候在外间，以防女君夜里缺什么东西，到沐浴的时候服侍。可彼时已经是下半夜，里间还没传出要备水的话，唯有初始的喘息到后来一阵又一阵的抽泣声。

天光初开，女君大婚后的第一日，高乘黄在正殿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进来问安，不用想也知道昨夜沈怀纾是如何欺负了阿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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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到沈怀纾面前拿出怀里的小册子，拉了拉他的衣袖，脸上醉意的晕红还没退下，“沈叔叔，你喜欢什么姿势？”

他知道这孩子心思多样活络，也料想到她会拿什么给自己，却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震惊之余更多的还是心底的愉悦。

她现在是女君，不久后会成为南宛的君主。这些日子能明显感觉得到她不同以往的变化，她迟早会把这些天真和清纯剥离，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君。

沈怀纾摸了摸她的头，侧躺到她身边，长臂把趴着的人勾到怀里，低哑的声带着情.欲后的餍足，“还有一种要不要？”

皎月躲在云朵背后，夜色幽深，凉风习习吹过，窗外的树枝暗影不停摇曳。

两人见过礼后，高乘黄让静姝起来坐到旁侧的交椅上。

守夜的宫人听到屋里的动静一个个都羞红了脸，互相都不敢瞧。

静姝趴在床榻上，泪珠子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沈叔叔，你太坏了，我不想用这种姿势…”

但这或许要很久很久，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爱撒娇的姑娘。以前他会头疼，养这样一个孩子委实麻烦，不能说一句重话，一说眼睛就红，闷不吭声的躲在角落里一个人哭。

即便已经做好准备，沈怀纾还是被她的话惊愕了下，随后罕见地笑出声。

忽地，静姝感到后面火辣辣的疼，哭得愈加厉害。

高乘黄瞥到静姝颈边的红痕，眼尾透着的媚意，心里了然昨夜的情形。她也听说，直到后半夜，屋里才叫了水。她袖中的手慢慢攥紧。

高乘黄心里暗自后悔，倒不如昨夜用了蛊虫控制沈怀纾，免得她的阿鸾受苦。

“含着。”他道。

婢女们各各像鹌鹑似的，在外面低头不敢出声。

沈怀纾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也没动，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静姝犹豫地看了看沈怀纾，再看向高乘黄，“阿娘…”

静姝还没坐下，她又道“现已过了巳时，

他们之间有太多过往，前世今生，寻寻觅觅，无人知道他这条路走了多久。往事她不记得，可未来，他依旧会陪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