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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五年前,他参加高考,因为学校要统一安排食宿,要求每个学生交五十块钱。交上五十块钱后,家中还剩下十块钱,我让他把这十块钱带着,留渴的时候买点水喝,但他执意不肯。在他睡着后,我把钱塞在他的口袋里。可第二天,当我整理床的时候,从我的枕头下面发现他留下的十块钱。我把那十块钱拿在手心,我的泪就流了下来。”说到这,徐谦哽咽了。他望着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的街道无限感慨地回忆起了往事,然后,他幽幽地说:“真不知道,高考那几天天那么热,他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他是怎么过来的。”
徐谦和子兰笑道:“一定,一定。”
徐益听她这么说,忍不住走了出来,拉开门,他看到了一脸幽怨的颖颖,忍不住对她产生了几分怜爱,但他还是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高兴的时候就和我好,不高兴的时候就和别人好?”
bsp; 教授笑道:“你就是我的干儿媳,你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让我做主婚人。”
徐益见天还不算太晚,便对徐谦和子兰说他先回去睡觉,让他们再玩一会儿回去。
那天晚上齐教授家真是快乐又温馨,那场景分明就是亲生父母和孩子之间的天伦叙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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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弟弟的背影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后,子兰由衷地说道:“徐谦,你很了不起;徐益,也很了不起。”
徐谦也凝视她的眼睛,然后把她拥在了怀里。
徐谦说:“我很同意你的后半句话,弟弟——他真的很了不起。”接着,徐谦饱含深情地向子兰讲了一件五年前发生在他们兄弟间的一件事。
子兰深深地震撼,为他们曾经的贫穷,更为他们深厚的兄弟情。她的胸膛被这感人至深的情义激荡着,久久地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二天中午,徐益以前的女朋友颖颖来找他,但徐益不肯见她。事实上,颖颖已经有许多次来找他,希望与他重修旧好,但都被他断然拒绝。
子兰说:“我这么说你们,并不是我存有私心。真的,徐谦,你,还有徐益,是我见过的最不凡的男孩。”然后,她深情地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无论何时何地,我,信赖你,支持你。”
她说:“我的父母去了美国,就在昨天。”
徐谦说:“子兰,谢谢你这么说我们兄弟。”
她继续说道:“我以前是听他们的话和别人相过亲,可他们是我的父母,我不好违拗他们。现在他们去了美国,在上海只有我一人,徐益,你为什么那么狠心?”她大声地哭着,也不管那些从
从齐教授家出来后,三人都感觉到了夜风吹在脸上真是又轻柔又惬意。
他望着她的脸,愣在了原地。
这一次,颖颖和往常不一样,她在外面大声地说道:“徐益,你出来,我只和你说一句话,说完后我就走。”
然后,她说:“从来逆境最能磨炼人的意志,逆境中的人,要么沉沦,要么喷薄而出。而后者就是佼佼者,无论把他放在什么地方,都不可能挫其锐志,掩其光芒。正如孟子所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还有,齐教授对你们兄弟这么好,除了因为他们宽厚仁爱之外,难道和你们兄弟的坚韧、执著没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