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圣诞】他像一朵小冰花,摸一摸就化在手心里淌水(2/2)
主人总有忙不尽的事,不知何时是个头。
时奕打量他几眼眼神意味不明,揉了把服帖的脑袋。他接过盒子慵懒地倚进沙发,带着些许优雅长腿交叠,自上而下颇具压迫感,伸脚挑起他的下巴。
本就在发情期,这一脚不轻不重,疼爽参半让阿迟脸色染上淡粉,乱了呼吸。
他吞了口唾沫偷偷看了一眼时奕冷漠的脸色,见视线僭越后主人没有抬手甩巴掌,便大着胆子双手捧起桌上精美的盒子,仰着头光亮的眼睛里带着一分隐约期待,弯弯的嘴角也有点紧张,"我给您准备的圣诞礼物,您收下吧?"
"是。"再度跪直,阿迟直勾勾盯着拖鞋像被勾了魂,有些眷恋地将脑袋越埋越低,直到感受到上方愈发不悦的气息才彻底清醒过来,冷冽的气场一如既往让他僵硬,双手背后认错,"奴隶错了,请您惩罚。"
"平安夜快乐,"眼神沉了些,时奕微俯身摸了摸驯服的脑袋,勾着项圈把他拉起来,语气稍显严肃,"跪好,没规矩。"
发情期实在难捱,他没曾想这样突然,连抑制剂都没准备。多亏那枚阴茎环尽职尽责带来不容置疑的管控,让他从公司忍到回家,从早上忍到傍晚。
前几年的惨痛经历让阿迟的分离焦虑很严重,只要分别时间稍长,就格外沉浸地趴跪在他脚下。
"头抬起来。"
只反应一瞬,阿迟思考的眼睛兀地染上神采,瞬间扭头向后笑了笑,宁可犯错也要扭着身子,好像时奕身上有磁铁一样让他忍不住往上贴,姿态有点傻,嘴角弯弯的看上去很开心,"主人。"
舒缓的古典乐自唱片机流淌于空气,隔绝了大雪的寒冷。钟表分针顿了三声,时奕只给了他三秒,他却像跪了一辈子,倾尽了满怀杂糅的情感。
空气里的茉莉味比平时浓几倍,小奴隶满身都写着发情二字,不用看也知道。
已属于主人的身体比他自己更诚实,仅仅被那冷冽的黑眸扫一眼,他就觉得自己膝盖发软,眼神无处闪躲,将积攒已久的干草堆蹭一下点燃。
谁看过熠熠生辉的谈判官这副样子呢?赤身裸体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姿态卑微凹凸有致,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被这尤物勾引得血脉偾张。
若信息素有实体,阿迟便连信息素都在欢呼雀跃,在屋子里每一处蹦跶,直讨人喜欢。
轻轻叹口气压制高涨的欲望,阿迟稍微攥紧了手指。
红彤彤的小脸有点害羞,红白相间像个小雪人。
"多久没射了
阿迟下意识地舒展开纤细的脖子,整个跪姿线条一下子流畅起来,胸膛微微起伏,红白交错的细嫩肌肤像满身艺术彩绘。
"平安夜快乐主人。"他的头发都快开心得翘起来,不成规矩地轻轻在时奕小腿上蹭了蹭,小心翼翼地低伏向脚背献上金鱼般的轻吻,鼻息都控制得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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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奕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刚吹完头发换了丝绸的黑色睡袍,皱着个眉头仿佛此时极具性张力的阿迟刚勉强入眼。
他根本没注意自己下体泛滥的欲望,额头抵在脚背上跪得极其低微,全身心的臣服不言而喻。
"认错倒勤快。"时奕不辨喜怒抱臂俯视着他,锐利目光扫过茶几上的细长方盒子,抬脚踢了下奴隶高昂的下体,对惊喘出口的奴隶一偏头,"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