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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许容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对你的情。只是情只一字，本就是个人自愿，倒也谈不上什么欠不欠。”

付南絮猛灌了一大口啤酒，而后沉默了几秒说：“思姐，我是不是欠了许容的？”

新云社大楼的灯大部分已经关了，只有零星几个加班的部门还开着灯，微微弱弱的，却还是能叫人在漫漫黑夜中看到一丝希望。

她往后靠靠，头靠到墙面上，说：“南絮，如果不是许容，这本来就是你该得的，他只不过是把本来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了而已。”

之后，再也没来过。

黎思加班写稿写累的时候，到天台上透口气，转眼见付南絮拎着罐啤酒来找她。

她利索的起身，拍了拍屁股，走到旁边的垃圾桶一踩一扬手，将瓶子丢了进去，而后扭头朝黎思如释重负的笑了笑：“思姐，一起下班回家吗？”

“所以我就总感觉，我欠着他什么。”

“怎么说？”

黎思找到付南絮，给她推了几个业内朋友的联系方式，说她已经联系过了，让南絮尽管放心去面试，展示自己的能力。

许衷办公室的隔音极好，大家都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几句呵斥。

等到正式的名单出来后，许容的名字被替换成了付南絮。

黎思笑笑，示意她坐过来：“怎么了？”

黎思拍拍她的肩：“我明白。南絮，爱这件事，本就是各人有各人的机缘。如果全天下的人都要喜欢爱自己的人，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爱而不得的悲情故事了。”

黎思扬起嘴角，手一撑起身：“走吧。”

然而，就在名单出来后的第二天，许容直接撂了东西，进总编办公室和许衷吵了一架。

出来后，在一整个办公室的安静如鸡中，许容拎起椅子上的衣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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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什么交换，不用说，黎思也能猜到几分，许容的父亲，据说从商，那么他必然是回去学习如何接手去了。

付南絮安静的晃着手中将空的易拉罐，听她说完这些话。

“思姐，”她先开口：“我知道你不喝酒，所以没给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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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实习生结果也出来了，名单一早就开始在内部流传，黎思看到许容的名字时，不知为何，即使是意料之中，仍然觉得有几分嘲讽。

付南絮仰头喝完了最后瓶中一口液体，而后将铝罐捏扁，盯着头顶天窗巨大的玻璃后的夜空，怔怔的说：“是，你爱别人，就要要求别人爱你，没有这样的道理。”

“今天主编叫我过去，说许容是自己主动放弃了，和他做了交换，换我留下。”

而后才开口道：“思姐，我一直知道许容喜欢我，但我真对他喜欢不起来。他每次和我说话的时候，总给我一种，额，高高在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