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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想这么说，看着她的眼神有些亮亮的，里面似乎有着希望，又有些不可置信的苦涩。

***

经过了这几年的治疗，少女已经几乎瘦得皮包骨头，她整个人在床被中央显得小小的，苍白、纤细、充满着一种涉及未知的静谧。

“星空。”

她一怔：“周凊钫。”

与此同时，她打量着四周的场景，这里应该是一家从未来过的医院，或许是在国内，或许在国外。但不论在哪，都有周凊钫陪在她身边。

但他又明白，白星空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窗外，月亮和星辰升起。

只短短几分钟，白星空再次沉睡了下去。

甚至不知道是以月为单位，还是以年为单位。

白星空轻轻地笑了。

他的声音温柔低沉。

她那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勉强转了转视线，看见了身边的男人。

周凊钫看着白星空，还是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白星空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

她点头，一字一句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她说：

整个病房重新陷入安静。

白星空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一个夜晚。

***

他表面看似沉静地坐着，实际上，内心已经经历了无数辗转和艰难。

白星空静静地听着。

她知道，自己的病基本上是无从治愈的。

这一个晚上周凊钫过得也很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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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空努力扬唇，给了他一个微笑。

白星空敏锐地抓住了他的关键词，思路一顿，就听他继续说下去：“等你熬过这个晚上，会有很大的几率治愈。”

……真的，吗？

“好。我想和你拥有很多个明天。”

他甚至已经选好了墓地地点，后来又决定托人将他们的骨灰撒向大海。

“这几年我拜访了很多学者，他们终于研制出了一款新的药物，正在给你试用。”

周凊钫说：“你不用担心，我还在这里。”

他想过，如果白星空熬不过去，他就陪着她去死。

痛苦随之而来的是幸福，但又会降临新的一波痛苦。

但她愿意为了周凊钫努力，他说什么，她便相信什么。

她实在说不出其他话。

那是周凊钫，他的容貌依然清冷矜贵，坐在她的病床身边，月色从窗外照进来，他的轮廓依然英俊，只是五官有些陌生，下巴上也有胡茬，仿佛苍老了很多。

只听到周凊钫的语调还如同从前那样：“还好吗？”

的空间，这个空间里没有任何人，甚至没有周凊钫。

白星空一怔，随即骇然看着他。

生活不是小说，真正的生活永远充满着未知。

“是真的。”周凊钫看懂了她的眼神，他说，“你要努力醒来，见到我。”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将手中的书放下，欣喜地站起来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