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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芙也没说具体原因，只说有事，顾京平没说什么，司机王叔在市区，他让人在附近调了辆车，飞快接上了她。

顾青宇将帘子拉开一角，走了进去，里面光线更显得昏暗，那股气味更重了。

“我爸出事了，夏芙，你能来一趟市立医院吗？”那边语气无比焦灼，但还算客气。

“夏芙来了。”

像是腐朽苍老的大树，灰败黯然的气息。

夜里不堵车，车速很快，四十分钟后夏芙赶到市立医院，这次是三楼的重症病房。

夏芙在门口停了几秒。顾青宇颤抖着手将门打开。

夏芙其实没什么疑问，但还是点了点头，“怎么会这么突然……”

;却没想就在周末前一天晚上，夏芙接到了顾青宇的电话。

夏芙叹了口气，也没多问，电梯门打开，跟着他往走廊尽头跑去。

还未进去，夏芙就闻到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医院消毒水味，药味，酒精味，年老之人身上的味道，还有一股……

而且……在某个角度，她还是希望他知道的。

李金枝这次没哭也没再谩骂诅咒，只静静地裹着大氅坐在医院长椅上发呆，听见脚步声，也只是平平地看了一眼，继续发呆。

夏芙无法形容，如果确切一点，那就是接近死亡的气息。

夏芙也不想管顾京平会不会知道，反正他总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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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宇站在住院部楼下抽烟，看见她便狠狠将烟捻灭，领着她往楼上跑。

“不突然，我入狱后他情况一直都不好，你上次应该也看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呼吸，跟着顾青宇一步步往里进。

她跟同公寓的许茉莉飞快打声招呼，拎上包包就出门拦车，奈何这个点大巴已经停了，刚过完年快车也不多。

“爸。”

隔壁无人，床边的各种仪器闪烁着光。

“什么？”夏芙有点没反应过来，一时呆住，攥紧了手臂，直到顾青宇连声催促，才缓过神，“我，我这就去！”

“去市立医院。”

她在马路边焦急等待一会，还是给顾京平打了电话。

“我爸这个时候，我能出来。”电梯里，顾青宇低声解释了一句。

没有开窗，浅蓝色的帘子静静地垂在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