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杀了我(2/3)
青茗绝望地看着言煜转动轮椅头也不回地进了东阁。
青茗呜咽着摇头,却看到言煜手里还拿着堵过他尿道的那支簪子。
大概要死了吧。他迷迷糊糊地想,幸好回来的时候先把小艾安置好了。
在一次言煜从刑架旁经过时,青茗忍不住发出含糊的乞求。言煜抬头看了他一眼,听懂了他的意思。他把轮椅转到青茗身侧,伸手抓住他的阴茎,淡淡地说:“就这么尿。”
半夜小冬出来,给他灌下一碗药汁。第二天一早又是一碗。伤药也重新涂了一遍。长年修炼的年轻身体,竟然慢慢退烧了。
“你自己选,尿出来?还是堵上?”
言煜很久没有对青茗下过这样的狠手了。小冬天天伺候言煜起居,虽觉得他最近确实有些阴郁,但也没想到会如此暴虐。刑架上那副瘦削身体仿佛已经残破不堪。
他已经尽力了。
后半夜,疼痛不再有间隔,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膛,连每一口呼吸都是痛的。鞭伤的疼都不算什么了,他像被放在油锅里翻来覆去地炸。
他拿了剪刀,小心地把青茗的衣裤剪开,把被血浸透的碎布从他伤口上慢慢扯下来。有时候不小心碰到伤口,青茗就会发出一声呜咽,吓得小冬手直发抖。
汗液渗到后背的伤口里,蛰得肌肉都痉挛起来。
这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讨价还价,可以求饶的主人,青茗难堪地闭上眼,阴茎在言煜手里抽动了一下,射出了淡黄色的尿液。
胸口开始闷痛。诛心丹的毒快要发作了。
到底是谁威胁他说如果他活不下去,他母亲也不能活?
“乖一点不就好了吗?”言煜一边说一边给他抖掉了尿道口残留的尿液。
到了夜里,闷痛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心脏的每一下跳动,都像是往四肢百骸泵去一轮滚烫的岩浆,又像是把生石灰洒进了血管。
半夜里青茗发烧了,浑身滚烫,手脚却冷得发抖。
&nbs
费了半天劲,小冬才把青茗的衣服剥除干净,小心地给他上了药,又把手腕的伤处包裹起来,把他脸上的汗水泪水口水都擦干净。
他疼得撕心裂肺,汗如雨下。
茗。有时候他都觉得是不是青茗把他这份也一起受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令他难堪的是,尽管因为戴着口枷不停流口水,但一碗一碗的汤药喝下去,他尿意越来越强烈。而言煜并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