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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木了。

“……？”

……留后是这么个留法吗？？话说让十四岁的未成年去参加决定世界命运的战斗也太奇怪了，她已经不知道哪边更不对劲了？？

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沈燕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我们做人不能这样。”

沈渡被震撼到了。她久久说不出话。

一个急刹车，车在小区的路边停了下来。

叩叩两声，静默片刻后，车窗降下，看清楚外面的身影时，沈渡

将麻仓叶王送回“家”之后，她妈妈脸上那副对待晚辈的和蔼笑容立刻消失不见了，褪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十分沉闷。

她看看对面的麻仓叶王，又看了看掉进锅里的筷子和虾滑。

沈渡不敢吱声，只能鹌鹑似的待在副驾驶上，生怕自己一出声就会收到她妈妈递过来的死亡视线。

她很想问一下，在窗边吃个火锅也能被家长撞见是多么倒霉的小概率事件，更糟糕的是麻仓叶王今天偏偏还穿了她的卫衣出门，她想要辩解都无从开口。

沈渡看向车窗外，麻仓叶王报了个附近小区的名字，天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记住的，也许是他们在附近散步的时候，他随便看了一眼就记了下来。

“可能是因为抱着必死的决心参加通灵人大战，所以就提前做了一些安排吧。”麻仓叶王端起杯子，“毕竟，与我为敌会发生什么，有这一千年的前车之鉴，麻仓家也不是不清楚。”

“别人家的孩子也是别人父母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她的妈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我们不能做这种亏心事。”

“等你出国后就立刻给我断了，不对，现在就不能继续下去。”沈燕伸出手，将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语重心长道，“你不能再错下去了。”

“就算非得在一起，你等到他长大不行吗？你就非得现在出手？你怎么回事？”

p; “……”

窒息般的沉默弥漫开来，沈渡把眼睛一闭，正打算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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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人震撼的事情明显还没有结束，她今天出门的时候可能没有看黄历，在平安时代学的那些占卜，早就在英语单词的洗刷中被她丢到记忆的哪个角落，忘得七七八八。

拯救她的是敲响车窗的声音。

沈渡：“……”

今年多大了，在哪里上学，父母平时做什么。

有人在他们的桌边停了下来。叫她名字的声音十分熟悉，她从小听到大，就算在睡梦中也不会认错。

回去的路上，飘向后座的全是这种死亡提问。

沈渡僵硬地转过头，看见沈燕朝她笑得十分亲切和蔼：“你和我出来一下。”

“你家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