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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寒打断她的话：“那是因为他知道了我们魔界与雪山的关系，不管怎么说，都得顾忌我祖母罢了。”

sp;白落寒唇角再次划过一丝讥讽的笑意，冷冷道：“我爹不是他。我爹已经死了。”

白落寒眼眶一红，似乎闪现了泪花。

“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可是他从来不会来看我，从来不会抱我，从来不会主动与我说话。”

言若凝微微摇头，劝道：“你不必这么想他。我看得出，他是心疼你的。”而且如梦无影所言，白落寒分明……也是想着他念着他的，其实他爹能来魔界看他，他心里或多或少都是会欢喜的吧。

他声音愈发嘶哑，仿佛每说一个字都格外吃力，快要听不清。顿了顿后，又继续说：“我和他打了起来，脖子被抓伤了。”

言若凝温和一笑，宽抚道：“也许，陛下是有苦衷的吧？”

言若凝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去宽慰他。

此时此刻，他仿佛只是一个对自己父亲充满了怨恨的孩子，即便天帝在那之后对他万般疼惜宠爱，也抵消不了曾经的那些伤害

“他还告诫我，以后未得他的允准，不要轻易踏进九重天。”

“那年我生辰，我娘给我送了一个小铃铛，她带我去天宫的时候，被四皇子抢了去。”

辩无可辩，他沉默不语了。

言若凝神色一紧，“什么？”

白落寒顿时一噎。

“他罪有应得。”言若凝哄着他说，“而且你看，陛下不是也没怪你什么吗？说明他还是……”

白落寒抽回后，往后靠去，“或许他曾经，对我娘有过几分喜欢。也对我有过几分愧疚。只是这些，同他的天界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你还问他，是不是天庭的事务忙不过来。”

“你不用为他说话，我还不了解他么？”

言若凝握紧他的手，满眼心疼地看着他，柔声道：“他毕竟是你爹，你还是很在意他的，对吗？”

白落寒这才回握住她的手，抬眼看向她，嗓音提了几分：“所以在后来，我便与他的九重天划清了界限，我想做什么，便去做，不必顾虑他。有一回我闯进天宫，掐断了四皇子的喉咙，废了他的一只眼。为我当年的小铃铛报了仇。”

“他打了我一巴掌。”

原来口是心非，是所有人都会存在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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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这样。”最后几个字，像是咬着牙发出的声音。

“那陛下他……”

“自私自利，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哪怕杀了我他也会做。”

“四皇子，把我的生辰礼物弄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