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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意洲被她说得闭上眼缩成一团伸手捂住耳朵，她却偏偏把他的手攥住扯下来，就算他去喊去叫伸腿去踢也徒劳无功，只能被人抓着手一字不漏全部听进去。

苏意洲心里酸涩，还带着被温希彦毫无商量的拒绝后突然涌上来的莫名委屈，扭过头去和她生没有理由的气，就怕人被看到眼里有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

苏意洲还记得她低头去亲在自己手腕上的疤痕时的样子。温柔，克制，甚至还带着他根本不清楚的从哪里来的爱意。那种情感太滚烫，他不敢伸手去接，只能缩回手朝回躲，甚至躲不掉就拍掉，可是她还会一遍遍地送上来。

纸巾落在眼上带着点凉意，如孤鸿掠水一般，让人眼睛搔痒。

苏意洲伸手去推了推她拦着自己的一条手臂，却发现牢固得太过推不动。

“人对自己真正的情感是克制不住的，再伪装再掩饰，那种喜欢也藏不住。”

温希彦总能让人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抱定主意的时候就软硬不吃。

“我不介意一直追下去，可是我也希望你不要再躲。如果你一直这样，我怎么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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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现在就想睡，我陪你。”

温希彦不再伸手，只是从桌子上抽了张纸递塞到他手里去，只是仍然温柔地，只喊名不喊姓地那样去喊他“意洲。”

“和自甘下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好处？有时候连我自己看我自己都觉得实在是恶心。那些东西我永远都擦不干净，这辈子不行。”

她说：“意洲，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自己。不过不管你怎么说，说自己不好也好，或者说我莫名其妙也好，我还是喜欢你。而你也骗不了我。”

“我承认，我就是强势又不讲理，但我觉得这样或许也没什么不好，毕竟什么样的人都有。所以我不是阮却，只会想着用一切方式把你留下来。好的坏的无论怎么样都好，只要不伤害到你又能达到目的，我都会去尝试。”

“温希彦，你到底想怎样，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苏意洲闭上眼不看她，被泪水打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就连声音也是抖的：

想谈这些事。真的不想。

温希彦把他躲避的脸轻轻地扳过来，拿出纸巾一点一点的帮他擦拭干净。

他把头扭到一边，又恨又气又绝望：“温希彦，怎么有你这样不讲理又强势的人。”

温希彦听得清他的嗓子里含了哭腔，于是伸手要去帮他擦眼泪。苏意洲躲闪着不给她看见，边躲边要自欺欺人：“你干什么，我没哭。”

苏意洲甩开她的手捂住脸，整个身子都在抖，不让温希彦去看他到底哭成了什么样子。

“我不明白你到底是瞎了眼还是瞎了心，为什么偏偏就非要选择和我这种人纠缠在一起，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她的动作很轻，一点都不像她自己承认的那样强势不讲理，简直轻得让人感觉不到。

“意洲，你听我说。”

“只有你，莫名其妙，明明是摊垃圾，非搞得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