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螺(2/3)
方旖旎紧贴着他:这儿怎么一盏灯都没有?万一突然出现个人,我真的会吓失禁。
穿脱衣服时她扎了头发,穿完松下来,随意抓了两把,对视后视镜里陈伯宗偶尔瞥来的目光,搔首弄姿。
陈伯宗轻笑:也许真的有农民工。
方旖旎乖驯地把外套脱下来放在地上,抬头凭着直觉找准了他的方向后,四肢朝地开始爬。陈伯宗在前头踢掉钉子等尖锐的东西。
幸而晚上有天然的黑夜遮挡,不然她这姿势,傻子都能看出异样来。
方旖旎闻言起了鸡皮疙瘩,心里又隐隐感觉到刺激,娇气道:我才不要露给别人看。
陈伯宗用手电筒四下照了照,确认没人后才收了手电筒,然后给她戴上口球和眼罩说:把衣服脱了。语气变了。
他牵着方旖旎的手进去,越里边越黑,时不时会踩到烂瓦碎砖,每发出一声响动,方旖旎总要抖一下。而且四面漏风,阴气沉沉,方旖旎下身愈发凉嗖嗖。
方旖旎爬了会儿,裸露在外的四肢逐渐变得冷而麻木,这让她渴求一些疼痛激起神经末梢的感知力。她停了下来,
陈伯宗点一下头:把外套穿上。
又走了会儿,陈伯宗停了下来,方旖旎已经适应了黑暗,隐隐能看到周围的格局,前面就是楼梯,没扶手与护栏。
陈伯宗察觉到,问: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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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她故意轻轻抬了下腿。
方旖旎足足在厕所弄了二十来分钟才清理干净,一身舒坦地出去了。灌肠灌多了不好,影响括约肌自身的蠕动功能,陈伯宗也不经常让她做这个。
陈伯宗夹着烟,视线透过车窗往外追随她,像看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方旖旎探过头近距离观察他后脑勺,用食指滑了一下,伸进嘴里,低声曼语:你流汗了。
上了车,等车内空调打得热热的,方旖旎才慢吞吞换衣服,内衣是挂脖式的,肩带那有柔软的雪纺花边点缀,胸衣下有条可调节松紧的皮带子;下身仅是提臀腿环吊带袜,整个下体是裸露的。方旖旎给肛塞做完润滑,撅着屁股把尾巴慢慢塞了进去。
难为陈伯宗能找到安全性颇高的这么一幢烂到极致的烂尾楼,可见也是放在心上的。
陈伯宗笑笑,重复了一遍把外套穿上。
方旖旎慢悠悠坐直,穿上衣服,陈伯宗看一眼,把空调关了。
口是心非。
方旖旎嘟囔着,他一停车便揣上袋子火急火燎地下车,又走不快,夹着腿扭,时不时还要停下来深呼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