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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霍斐渊的确已带人站立在沈砀站立过的地方。

五岁，也应该记事了。

*

“那你可见过你的皇叔，沈撤。”

沈砀不再犹豫而是起了身：“走。”

沈砀带着宋希月在跑马。

霍斐渊的眼神几乎是一瞬间凌冽，他夺过那条他熟悉无比的红绳，许多个夜晚，这条红绳细细的坠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坠着他给她的月亮，轻轻晃动。

速度比霍斐渊曾带她跑时快了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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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希月有些失望的别过了头。

沈砀笑着摇头：“五岁而已。”

似乎有砂石抖落，掘地三尺……

忽然，地道里似乎有些动静，沈砀下意识的警觉抬头，宋希月心跳也依稀快了几分。

她不挣扎，却不代表她没有行动。

的确如宋希月所说，他不及霍斐渊力量的万分之一，也只能带着面具活在地下，如今见了天日暴露了身份，他的踪迹很快便被人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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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必将你，挫、骨、扬、灰。”

沈砀提着笔的手微微一顿, 看了宋希月一眼：“自然。皇叔他威猛一生，也是被那狗皇帝所害，所以说，霍斐渊帮我杀了狗皇帝，是为天下人造福。”

他浑身煞气，屋内寻不见一个人。

沈撤是被历明帝所害，宋希月皱起了眉：“安北王……是怎么去世的？”

“沈、砀。”

p; 在地下关着的这几天，宋希月想明白了很多事，她隐隐觉得, 自己就快揭开真相了，她犹豫片刻, 问：“敏齐皇后嫁人的时候，你应该已六岁？”

宋希月在跟着沈砀进入暗道口时，将手上的吊坠扯了下来，月亮紧紧被她攥在手心，红绳却扔到了地上，她知道，若是霍斐渊来了，定一眼可以认出来。

霍斐渊用力将红绳收入掌心。

“主上，发现了这个。”

宋希月还想从他口中套得一些蛛丝马迹，可惜沈砀只是笑了笑：“沈家皇室里的一些事……毕竟我还姓沈，公主莫打听了。”

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他上前，抓住了宋希月的手腕，宋希月皱皱眉没有挣开，她自知自己不懂武，不可能挣脱沈砀，她得先保护好自己，以待来日。

“这么快？”沈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