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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能保护好他,不然,他也是能够活下来的,能喊你一声爹爹,喊我一声娘亲……”
宋钰又抱了她一会儿,然后替她将被子掖好,握着她的手,一坐就是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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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车队开始休整,他才下了马车。
“不吃了,”她摇了摇头,接过蜜饯,放到宋钰的嘴边,“你吃。”
她总是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肚子,这举动落到宋钰的眼里,连带着他的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姜朝月这次身子亏的狠了,幸好还是有那么些东西补着,不然的话恐怕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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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钰,”姜朝月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孩子没了……”
宋钰在瓦罐里加了糖,尝了一口后皱了下眉,又加了许多的糖进去。
宋钰点了点头,端上蜜饯就出去了。
姜朝月刚刚流了孩子,这几日一直得不到好的休息,哪怕是谢玉泉给她用了极其名贵的药材和补品,现在仍旧是一副苍白的模样。
刚从外边进来的老军医见他尝一口加一次糖的样子连忙将他拦住,“别尝了,再尝就没了。”
宋钰眼眶通红,笑着将她面上的泪痕拭去,“臣很自私,臣只要公主就好了。”
“公主一哭,臣的心就好像要碎掉了一般。”
这话直直的戳中了宋钰的心脏,他再也忍不住的哽咽了起来,他将头埋进姜朝月的颈间,尽量将声音压低。
“辛苦公主了……”
; 宋钰拍着她的背,等到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才哑着嗓子开口,“公主别哭了。”
这个伤痛不知道会烙印在二人心中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下去。
这话说的还真是在理,药喝完以后,姜朝月觉也不睡了,吃了好几颗蜜饯还是觉得苦的慌。
“是臣没能保护好公主和孩子。”
“都是臣的错……”
他将姜朝月抱在怀里,用被子将她裹好,“但是臣想着,只要公主回来就好了。”
其实在最后,谢玉泉主动交出了兵符,不然的话,伤亡会更多。
瓦罐里漆黑的汤药冒着萦萦的热气,一时间整个帐里面都是苦味。
姜朝月摇摇头,倚在他的怀里,明明还有好多话要说,但是却慢慢的睡了过去。
“哪里有药不苦的,良药苦口利于病,”老军医摸了摸胡子,“现在公主就是得喝点苦的药才行,不然浑身都没劲,这苦味一上去,劲就来了,人都要清醒一些。”
随行的营帐已经扎了起来,军医忙着给受伤的战士治疗,宋钰便去给姜朝月按着方子开始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