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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钰的眼眸黯淡了下去，“吕兄，至今昏迷未醒，可能撑不过这些时候了。”

姜朝月看他，想说些什么，又顿了一下，“吕执怎么样了？”

“你愿意为我去死，愿意为了我去活，愿意为了我，做一个为了我而活的人，对吗？”

谢玉泉放下了，或许是在公主让宋钰放过自己的时候，又或许，是在宋钰放过他这个夺妻杀子的仇人的时候。

“臣许久没有见到公主了，臣很想公主。”

宋钰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眼里是缱绻，是爱与欲，“对。”

他的罪太多了，赎不完。

姜朝月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感觉当自己的心里被悲伤溢满的时候，便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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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将以余生常伴青灯古寺，为公主与宋大人祈福，为自己赎罪。”

“臣不气，”宋钰将她的手用自己的手捂好，“公主才是最难过的人。”

nbsp; 没有可能性，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就没有再来的道理。

金光打在身侧人的身上，宛如神邸。

“很爱是多爱？”

这是一场自始至终都一个人的对话，谢玉泉最后一次以眷恋的眼神看了一眼眼前人，然后转身离去。

“你有多爱我？”

谢玉泉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哪怕对面的人一字未提。

“你不生气吗？”

“爱。”

“宋钰，”姜朝月问他，“你爱本宫吗？”

“臣不知道。”

宋钰握住她的手逐渐紧了一些，他说，“很爱。”

姜朝月望着他的背影，伸手抚平自己的心绪，就此一别，再无挂念，再无任何牵扯。

宋钰从隐蔽处走出，他上前握住姜朝月的手，“公主冷了吗？”

姜朝月一笑，望着他，眼底尽是湿润，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你爱我，我能感受的到。”

“我永远是公主的臣。”

没有任何的事情能让我弯下脊梁，但你可以，爱可以。

“哪怕臣已经做了太多的错事，但是仍旧想要一份得到原谅的机会，不原谅臣也好，只愿意让公主与宋大人能余生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