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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周赫南说过，程聪当年高考也是考到了北城医大，没读两年就辍学了，他没跟我说原因，所以，对于他，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许宁北晃了晃腾空的脚：“能自考进北城医大的，智商都不低的。”她说罢，凑近了唐昭一些：“呦呦呦，还能发现他隐藏的一面，说，你是不是对他有好感了。”

咖啡色的外套上，肩头沾了一层白雪。

“程聪是什么人啊？整个一二世祖，我还不至于那么蠢，刚从一个坑里爬出来，又迫不及待的爬进另一个坑。我跟他的关系，永远止步于目前的房东跟房客。”

他见到许宁北，从围巾里抬起冻得发红的鼻头。

“也对。”周赫南点了点头：“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你不允许在我不在场时喝酒。”

“一个字，绝。”

他们已经走到了电梯前。

入夜了，唐昭送她到小区门口。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不约而同的兴奋：“下雪啦！”

许宁北却像个挂在周赫南身上的挂件，周赫南低头看她：“到门口了？我先送你进屋？”

“不过，说真的，北北。”唐昭把酒瓶放下，微蹙眉：“我们上了两节课后，我慢慢发现，程聪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么无脑。他的发音比我标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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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开启，楼道感应灯亮了。

“右手。”

电梯到了，在他们面前打开，他迈进去，又将愣在原地的许宁北轻拉进来：“当然也包括果酒。”

许宁北笑着靠进他怀里。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不然，你觉得我在想什么？”他笑了笑，抬起她的两只手：“平时习惯用什么手。”

周赫南面露一丝得意，许宁北睨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在屋里看雪。”

;唐昭冷笑一声：“他给了双倍的钱，说服了校长，单独给他开设了一对一的课程。我们校长找了我，说，咱们都是教英语的，成人跟幼儿一样教。”

唐昭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随着入口的酒精不着痕迹的化解了。

周赫南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眉头蹙起：“还喝酒了？”

两人在雪里闹了一会儿才算。以至于，许宁北返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她跟门口的安保师傅打了招呼，拐进了自家楼栋。老远就看到了站在橘色灯光中的周赫南。

许宁北摇摇头：“去你屋。”

“还知道回来啊！”他嘴上满是不耐烦，但是下一秒就把藏在大衣里的暖手袋给许宁北递了过来。

她以为她掩饰了，但，恰恰只能骗过她自己。

她讪讪一笑，勾起他的胳膊，拉着他往单元门走：“跟唐昭，我们俩就喝了一点点，一点点果酒。”

他抬头敲了敲她的额头：“下次喝酒，记得联系我，我去接你。”

“就一点几乎没什么度数的果酒。”许宁北先他一步按下了电梯：“你那么忙，我可不敢耽误你救死扶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