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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有办法，只恨自己实力不够，无法帮助她。

寒冬腊月，若瑜峰。

“我想查清楚他的来龙去脉，为何短短几百年从一个无名小卒实力猛增，一跃成为魔尊的呢？似乎是有高人相助。”之前他还什么也查不到，现在经过神澂的分析，一个大胆的猜想形成在他们的脑海。

“无妨。”李若庭轻轻亲吻了神澂的额头，眉目里尽是温柔，“这本来就是你的剑，李氏找到它私自铸炼是我们的过错。若瑜峰那里我会解决的。

这对剑修，是致命的事情。

“当然记得。”她差点把他打个半死。

她的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跟时微联手，揪出东泽老狐狸的把柄。

神澂得了剑，跟着时微飞向仙都。

两人异口同声：“他想再一次栽培自己的傀儡！”

为了不让他担心，神澂每天讲的，都是有趣的事情。书信上面有她娟秀的字迹，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当时我的名声并不好听，急需一个机会挽回。倘若我众目睽睽之下制服西瑞，也许还能有转机。所以，我放弃了亲自审讯，上阵摆平了一切。后来，再等我回掌战司的时候，那人已经暴毙而亡。

时微皱起眉头，摇摇头：“绝对不是，若是想一心求死，为何告诉你那么多。”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仙都现在一半多全是他的人。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师尊羽化后，我在羲和宫整夜整夜睡不好觉。一闭眼就能看见他浑身是伤，死死握着我的手。”她轻声道，“我想复仇，但是向谁复仇呢？魔尊已经同归于尽了，连个坟墓都没有。”

生死存亡之际，诸华也是以自己为代价击退了他们。

神澂一字一句地道：“三千年前，诸华身死一事。”

时微想到了什么：“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魔道新秀，厉天侯吗？”

“此事重大，还没来得及留下任何的文书材料。在他即将供出上线的名字的时候，东泽突然派人过来，说西瑞道君已经走火入魔，大肆砍杀，希望我早点解决。那个探子也像是久旱逢甘霖，急忙点头：‘是是是，就是这个西瑞，他与我们勾结！’

不知道是被风吹得还是怎么着，少女的脸色煞白。时微难得没有插嘴，静静地听着。

拿着它修炼，剑也如同他的家人一般，要是弱冠之年再换一把新的剑，还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来磨合。

“这个消息我谁都没有告诉，除了当夜值班的几个守卫，掌战司的其他官员一概不知。后来判定，他是服毒身亡。”

“他将无辜的仙僚逼成魔修，又联合魔尊趁机袭击。好一个里应外合！”

“是的。西瑞亲口跟我说自己的堕魔是因为东泽逼迫，让我挽回他的名声。而正好又出现在这个时间点，那只能说明……”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厉，“东泽与那个密探是一伙的，仙都的所有消息都是他经手传出去的。

“我还有几个心腹，他们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你有什么事，吩咐他们去做好了。”

好让他隐在幕后，操纵魔道！

神澂已经走了几个月之久，李若庭一直没有见到她，但是自己知道神澂还有更加重要和危险的事情要做。

——

神澂点点头，抱紧怀里的两柄剑：“还有一件事，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

“现在仙都，谁都不可相信，除了你我。”神澂轻声道。东泽经营多年，不知在哪里安排上了线人。

平时，他们通过书信联系，每天傍晚，就会有一只精通人性的小神鸟衔来一封书信，他也回寄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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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直到那天，我亲手抓住一个魔道探子，他对仙都了如指掌，哪里是谁的府邸，哪里的守卫力量最薄弱，他都知道。

“这只能说明，我们当中出了内鬼，他一直向魔修们传递消息，深切期望有朝一日，仙都沦为别人的地盘。

三千年前，魔尊突然带兵突袭，声势浩大。那时候的魔道还没像今天那么衰败，仙界近乎失守。

“什么事？”

她遇见西瑞的事情除了李若庭和时微没人知道，自然东泽那里也没有这个消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