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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倒是想到了个好主意，以阮袂的名义约她进宫。

丽贵人呼吸一窒，望着青年的眼神陌生又困惑。

但在孟溪云和长夜二人相伴这么多年时，都没等来长夜下定决心，如今再插入一个不定数未婚妻，姜祸水便忍不住担忧起来。

还想起，这个在朝臣嫔妃面前阴晴不定的年轻帝王，明明被阮袂骂了不知道多少句，却一点也不恼，反而笑得十分开心。

她想起，祁颂弯腰捡起石子的时候，阮袂正在两名侍卫的夹击之下渐渐处于下风。

孟溪云何其敏锐？从她闪躲的眼神和吞吞吐吐的态度中，发觉了不对劲。

“谁允许你去招惹她的？”

望着年轻帝王眼中森寒杀意，丽贵人跌坐在地，突然想起了那日在春蝶宫发生的事。

这个“她”指的是谁？

他忽然正色道：“丽贵人，你不是第一天进宫，宫里的手段你比谁都清楚。”

从始至终，受到偏袒的那个人，都不是看似得意的她啊……

过了会儿，才说：“不瞒你说，我猜约你进宫并不是阮袂的意思，兴许她根本就被蒙在鼓里。”

可是他等了将近一个月，眼看着天气都变暖和了，他都没听说孟溪云出门的消息。

如果真的有仇倒好了，这样她就能理直气壮地说让阿荨不要出手。

祁颂偏头，掀唇笑了，语调仍是懒洋洋的，“只要朕说它不干净，那它就干净不了。”

“所以你是不是无辜的，是不是真的动了手脚，东西是不是真的干净，重要吗？”

可偏偏她们素昧平生，除了长夜未婚妻这个身份，似乎可以称得上是个无辜的人。

丽贵人颤抖起来，哑声问：“为什么？”

这方法还真成功了。

姜祸水一时间没答上来。

——

其实就算不找祁瑨求证，姜祸水也猜到这是祁颂在打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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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忖了片刻，直接问道：“阿晚，你不希望我进宫，为什么？”

姜祸水摇摇头。

于是祁颂打算亲自去和她谈谈。

好在祁颂听说孟溪云虽然不常出门，但却很重友情。

早就听闻孟溪云不常出门，但没料到这么能宅。

她眯了下眼，极力克制着将一切和盘托出的念头，“祁颂的皇后自小体弱，多年来缠绵病榻，据说患了不治之症，看过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而他知道你的身份，恐怕打的是让你出手医治的算盘。”

但出于对祁瑨夫妇俩的抗拒，他并不想进瑨亲王府见人。

出于私心，她并不希望孟溪云和长夜见到那个所谓的“未婚妻”皇后，所以找了个日子，她支开了长夜，委婉地表示了虽然她已经答应进宫，但如果现在反悔的话也是可以的。

见她仍然欲言又止的模样，孟溪云想了想，试探着问：“难道……这个皇后和你有仇，你不希望我救她？”

第212章不治之症

孟溪云点了点头，想让她出手治病的人数不胜数，这并不足以让她讶异。

自从那日听喜儿无意间提了一句，祁颂便留意起孟溪云的行踪。

根据打听来的消息，他知道孟溪云在南瑟也很少出手救人，而且她并非北沧子民，倘若他一道圣旨降到瑨亲王府，恐怕会惹得她不快，届时即便勉强逼迫她出手，她也不会尽心尽力。

祁颂笑容瞬间定格在脸上，下一秒，变得阴鸷起来。

为了一己私欲罔顾一条人命，这样的决定姜祸水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