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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些许距离，问道：“感觉怎么样？”

“觉得别扭吗？”

“试试。”

两个月后的跨年夜，苏漾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和段衍之的照片，半个身子靠在他的怀里，举止亲昵。

“那多体验几次。”

话落，再次吻住怀里的女生。

话说出口后，苏漾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但确实像段衍之说的那样，都是这么别扭奇怪的关系了，还怕什么呢。

“但既然你已经鼓起勇气往前跨了一步，我们的关系也回不到从前了，那不如试试吧。”苏漾笑盈盈地看着他，“你好呀，男朋友。”

苏漾点点头：“其实我对你的感情挺复杂的，我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

谈恋爱后，苏漾和段衍之的相处模式没有发生很大的改变，只多了牵手、亲吻这些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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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要问？”苏漾有点不太好意思。

【哟，合体了啊。】

nbsp; “你当时怎么不对我说，毕业后来南方吧。”苏漾那天晚上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这句话。

【去广州找段衍之跨年了？】

苏漾睁大了眼睛，“你......”

发出去没过多久就有同学的回复——

段衍之心口生出凉意，一直蔓延到全身，静静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你的路你应该自己选，我说了这句话你岂不是更为难。”

“有点。”

段衍之没有放开她的手，紧紧扣住，忽然凑近，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唇。

段衍之捏住她的下巴，重新低头吻上去，有些青涩，但动作很轻，细细地舔舐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