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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记者的工作挺辛苦的。有没有考虑过换别的工作？”

“他每天会开着宾利去电视台接你？”季佩玲问。

，所以疏忽了。你和阿凛是在交往吧？”

说到这里，季佩玲顿了顿，“但是，如果是做为他的恋人，或者说，你以后会成为他的妻子，我可能不太赞成你们的关系。”

“你有话说？”季佩玲转身。

季佩玲点点头，低头拨弄着手腕上的镯子，沉默两秒，再次开口道：“你很坦率，如果你只是做为阿凛的普通朋友，我会很喜欢你。”

“对。”

那个老人，寒凛的爷爷，做得到，也做得出。

季佩玲抬起眼皮，笑了笑，说：“但是他一定会等你下班，不管有多晚，对不对？”

“不是，只是偶尔，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不可能在规定时间下班，所以需要加班到很晚的时候，我不会让他等我下班。”

“是的阿姨。”

“是，我并不是不喜欢他了，即使他之后一无所有。

“你想清楚了？”

季佩玲此时蹙了眉毛，说：“柏小姐，你父母都不在了对吧？抱歉，我无意追究你的家世，只是想说，你和阿凛可能不合适，他是家族的继承人，门当户对的婚姻才是他所需要的，如果和你在一起，他也许会失去一切，你懂么？”

“我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柏小姐，听说你念的是新闻学专业对么？”

诚如季佩玲所言，寒凛会这样等她。

柏岁岁没有说话，安静地听季佩玲说完。

柏岁岁点头。

“暂时还没有，虽然有时候很辛苦，但我喜欢这份工作，所以不觉得有多累。”

柏岁岁的手指蜷缩成拳头，默然半晌，起身道：“阿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柏岁岁点头，道：“我离开他。但不需要你的钱。”

柏岁岁一怔。她知道，季佩玲不会用这种话恐吓她。

“……”

“那么我不拐弯抹角了，虽然这些话本就俗套，但我还是得说。柏小姐，你得到多少钱才打算离开我儿子？我不是逼迫你做选择，只是希望你能为他考虑。如果他失去了所有，财富地位以及家族的支持，你还会选择和他在一起么？我不会阻碍你做选择，也不会做别的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季佩玲说着，垂下眼睑，淡淡道：“我曾经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一场婚姻，也伤害过一个人，不，不止一个人，也许很多。但最后我没有我想象中的快乐，更多的是失败感。所以，我不会阻挠你和他在一起，也不会伤害你或你的家人，只是想告诉你，任何时候，随心所欲都需要付出代价。他的爷爷还健在，一生都在维护家族利益，如果阿凛不听话，我想他爷爷会有办法让他听话，或者，换个继承人。”

季佩玲说完，拿起包起身欲离开。柏岁岁追到玄关，叫住季佩玲。

“我希望你想清楚，离开他，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钱，足以让你下半生无忧无虑，不离开，也可以，但他也许会因为选择你而失去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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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江淮电视台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