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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没有出声。

宋炀漆黑的眼底微微一动。

季漾看着宋炀。

这似乎是两人为数不多的合照。

她忽然有点想哭，“你给自己也许一个，不要说出来……”

“第一个愿望，我想要宋炀哥哥快点好起来。就算不能好起来，我也希望他知道，我永远会陪着他。所以希望他能够每天都开心，因为他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

她睁开了眼，看着宋炀。

半晌，她忽然唤他的名字：“宋炀。”

季漾把蛋糕点好蜡烛，放在宋炀面前。

那一瞬，整个世界仿佛寂静。海浪一声声，由远而近，又由近推远，蜡烛的微光在黑暗中摇曳着，可哪怕只是有了这样的微光，浓郁的黑都再也不足为惧。

“……”

他说：“我自己来实现。”

宋炀抬手，触碰上季漾的脸庞，“而且，我的愿望不需要别人来实现。”

宋炀看着她，喉结上下滑动一下，“嗯。”

季漾看着宋炀。

谁知，他淡淡垂眼，“我自己没有愿望。”微微一顿，“我不怕愿望说出来会不灵验。因为就算我不说，也不会有谁来实现。”

“第三个愿望……”

那天晚上，两人在山庄别墅里过生日。

她撑着下巴，想等宋炀许愿。

宋炀安静地看着季漾。

宋炀的声音很低，带着微微的低哑，只说了三个字。

季漾已经双手紧握，闭上眼，轻轻道：

等了几秒，她刚刚想开口再说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温暖，和以往无数个日夜一般：“我爱你。”

季漾却没有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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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漾看向他，问：“你喜欢我吗？”

宋炀：“嗯。”

看见在海风中，宋炀抱着她，侧头淡淡吻了她的脸颊。

季漾似乎也没有焦急、意外，就这么等着。

宋炀坐在轮椅上，看着蛋糕，许久，淡淡开了口。

可宋炀却开了口。

客厅里静了一下。

“第二个愿望，我希望宋炀哥哥再也不要遇到任何危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遇到危险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眼底虽然带着泪，但仍旧微微弯唇，“那我现在可以向你许愿吗？”

安静了一会儿，姑娘小声问：“我的什么愿望，你都会实现吗？”

这似乎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问得也没头没脑的。

蜡烛快要燃烧尽了。

他说：“希望阿漾，平平安安，百岁无忧，这辈子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

关了灯，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蜡烛的火光在微微摇曳，照亮宋炀的眉眼，他的脸庞轮廓愈发分明。落地窗外就能看见遥远的大海，听见海浪的声音。

季漾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