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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道化身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舒鱼凭借自己的修为，和沉渊已经到了无尘宗。

“叫姐姐？然后被她一直当做弟弟？”沉渊回想起很久之前，那时候他喊她姐姐，然后一直被她当做弟弟，几千几万年的时间里，她的眼里可以看见很多人，就是没有他。

“鱼鱼，你别生气，我的实力很快就会恢复的，到时候我再帮你抓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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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仇旧恨，这一次，李不凡一定得死。

“他骗我，那时候你刚刚消失，我浑浑噩噩的，被他钻了空子。”沉渊很是心虚。

或者是那个讨厌鬼。

虽然在那段长河里，她没看见前世她死亡的真正原因，但这一定和李不凡有关，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她回来的，李不凡当居首位。

“怎么？父亲是要告诉鱼鱼真相，来阻碍我？”沉渊偏头看过来，身上的魔焰汹涌澎湃，一言不合就准备动手的模样。

舒鱼的确很生气，但是想到他做这么多都是为了她，心底的那股气怎么也发不出来，只冷着脸道：“马上就要进去了，你别叫我鱼鱼，被师父师叔他们听到了，这像什么话。”

舒鱼横了他一眼，化作流光进入无尘宗内部，半空中传来一句，“随便你。”

如今有机会再来，他才不会傻乎乎的把自己当成弟弟。

天道化身出现在他身边，看着这个眼角眉梢都透露着欢喜的家伙，啧啧几声，然后奇怪的问道：“你不叫姐姐了？”

“好，那我私下里叫。”沉渊从善如流。

真魔之息是他的本源，他又和鱼鱼同出一源，除非他愿意，不然鱼鱼将无法感知到他。

“看来李不凡已经逃出来了。”沉渊看着天色，平静道。

舒鱼闭上眼，准备感知李不凡的下落，但还没开始就被沉渊拉住了，“李不凡有我的半道真魔之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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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可以，只是他现在实力有所下降，一时也没有办法。

上古时期，李不凡不知做了多少恶事，造了多少杀孽，还诱骗年幼无知的渊，引他犯下大错，此人不除难以平息她心头的怒火。

那真魔之息被李不凡骗走后，被他炼化的差不多，所以除非他愿意，不然鱼鱼无法感知到。

“你再说一遍？”舒鱼震惊的看着他，狐疑道，“你给的？”

沉渊越说，声音就越低，他看的出来，鱼鱼很生气。

“啧，真不愧是你。”天道化身感慨道，“我那可怜的女儿还以为你是被骗的，她又怎么知道，你是天生的坏种。”

“就算没有李不凡，你也会走上那条路吧！”化身肯定道，“只是时间的问题，对不对。”

刚刚站在无尘宗的结界面前，舒鱼就察觉到那股让她厌恶的气息，这个气息和那道裂缝的气息殊途同归。

“别担心，我会杀了他。”舒鱼杀气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