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似乎是寻常夫妻(2/4)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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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往常,漫长的沉默过后,很有可能要挨一顿板子,舒言低着头不再说话,似乎在等他即将说出口的命令。
荣钦没说话,手上又试着施力去捏她肿起来的地方,舒言被他捏着脚趾实在难为情,又拖拽不过,敏感的脚趾几乎感觉到他指尖的指纹,潮润了许久的春日终于放晴,却不合时宜地将春草下的枯枝点了星火。
说完又看向舒言:“没事没事,已经没事了。”
结果去了公司,发现杨琳正一脸歉笑地在电话里给人赔不是,同组的同事正焦头烂额地在改什么东西。
听见这话,舒言陡然从床上站起身:“不,不,我能的,我可以去的!”
然而长久的安静过后,荣钦又继续给她揉了几下伤处。
舒言去看那人的电脑界面,发现是前两天她做的产品参数表。
“是我哪里弄错了吗?”
舒言点点头,看着他出去。
p; 舒言急忙要收回脚:“那你快去,我不疼了。”
他点点头:“吃过饭再去,不用急,晚上我让司机去接你回来。”
她越说声音越小,荣钦却从她这一句乞求里窥见了一点真实却让他折损心骨的姿态。
两个同事面面相觑,仍旧有些碍着她的身份不敢多说什么。
他下意识地按住她脚踝,抬头去看舒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窗外阳光大盛,日光落在他肩头,整个身子都被晒暖了。
舒言的声音里带着自己控制不住的哭腔和乞求:“你……你别……这样……”
“晚点回,你自己吃饭,不用等我。”
同事见舒言来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又不知道该不该说,旁边另一个人见了,扯了扯他的袖子:“别、别说了。”
她站不稳,荣钦下意识地去托住她的胳膊,撞上她一双虔诚的眼睛,有如深夜鸣钟,震痛了他的神经。
“你晚上不回来了吗?”
舒言疼得忍着呼吸,看着他绷紧了的下颌似乎在隐忍情绪,她试探着又说了一句:“我……真的不疼了,你快去开会吧。”
荣钦放开她,看了一眼外面的阳光:“不方便的话,今天就不用去公司了。”
这话是下意识问的,然而问出口以后却因为过于平常而显得温暖暧昧,他们以往很少有寻常夫妻之间的关心,最近这些时日他们之间的交流平和了很多,戒备少了,许多平常的关心也就在不经意间多了起来,看上去似乎倒真是一对恩爱夫妻,她在关心自己晚归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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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不太理解他这一眼里面的深意,他看了她很久,看得舒言垂下头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