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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经常干。”原昉四指并拢指向天花板，“我发誓！”

大男人不能跟个娘们儿一样扭扭捏捏！——原昉暗自给自己打气，老老实实撩开裤腿，直至大腿根。戚乐起身走了过来，接着茶几上的烛光，她看到了自己和哥哥亏欠的一切。

原昉从戚乐家出来已经将近11点了。

戚乐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原昉的腿。

她抬头看向原昉的脸，对视了，左眼的泪率先流下。

戚乐还是不放心：“注意分寸，你们都是成年人。”

两人中，一个白色连帽衫金色头发的人先转了头，仔细一看，是少有的圆脸男生。

法。”

“没关系，让孙子昂动手，他应该比我更恨那畜生。”原昉朝戚乐挑了挑眉，“借刀杀人懂不懂？”

她不敢呼吸，颤着手用指尖触到了那骇人的刀疤，一种窒息感让她眼眶瞬间积了泪。

原昉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付款，便开始切到朋友圈刷。

“嗯。”

“知道。”原昉起身又在果盘里挑了块紫皮糖，剥开糖纸含在嘴中。

丁畅还没缓过神，刚想说话，却被另一个人抢了先：“这不刚把他从火车站接过来。”

“这三刀，必须还。”

“这位是？”他看着丁畅问，没给那人正眼。

这目光让原昉感觉自己的腿被人从脚踝摸到大腿根，酥酥痒痒的，不由得轻咳了一下试图打破这尴尬。

“没问题。”

“丁畅！”他叫了一句，向烧烤摊的一个两人桌走去。

谁知戚乐竟打了个直球：“我能看看吗？”

逛了一会儿，他在一个烤冷面摊前停下了。

原昉打量了一眼古元凯，圆寸，黝黑，脖子上有纹身，被衬衫衣领半遮，图案很熟悉但想不起来。

“老板，来份烤冷面！”他冲正和隔壁摊交流的老板喊，“不要辣椒。”

从建设路拐了弯，就到了灯火通明，烟火气十足的不夜街：文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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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丁畅赶紧接了话，“这位是古元凯，我一个打台球的朋友。”

目光缓缓向上，便看到了三道触目惊心的刀疤胡乱横在大腿一侧，还结着血褐色的痂，很扎眼。

戚乐充满嫌弃地藐视他一眼：“经常干？”

“这事简单。”原昉毫不犹豫地答应。

“好啊你，”原昉把烤冷面放在小桌上，拉了个隔壁桌的马扎坐了下来，“我要是没看你朋友圈都不知道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傻。”

老板很快抬头迎客：“来咯！”

原昉踱着步子，看着大排档下光着膀子的大汉们，仿佛已经闻到了大汉身上传来的混着酒味的汗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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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黑的淤青几乎盖过了原昉本身的白皙皮肤，小腿上布满了一道道棍打的伤痕，在红色的烛光下，透着血腥气。

“嗯。首先你去勾搭李武，这事你擅长，你长得帅。”戚乐漫不经心夸了句他，“然后想办法把李武整醉吧，让她别跟李威联系，但是你要保证她的安全，将她安置好。”

“别这么轻松，别忘了你走路都不利索。”

他指尖快速滑动屏幕，没什么吸引他停留浏览的。突然，他目光停到了其中一条上，收起了手机，接过烤冷面，便朝反方向走去。

“切，”戚乐白了他一眼，“然后让孙子昂给李威报信，让他来接李武，剩下的看你。”

戚乐到底是个小姑娘，哪见过这种场面。

原昉放下裤脚：“怕就别看了。”

语气有点冲，原昉听着有些不爽。

“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