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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浓烈酒精味瞬时飘满鼻尖，黎聪震惊了。

他看看周非凉，又再看看自家姐姐，脚步立时生根一般，杵在原地不动。

而事实却是，黎梨毫发无伤反泼了周非凉一脸的酒。

五分钟能干什么？

黎聪抱着照片盒子，像来时一样慌慌张张跑了出去。

周非凉在满杯的威士忌泼下来时本能闭住眼帘，待灾难离去，剩泛黄液体顺着他两排睫毛水帘洞般滚落。

伸手拽了餐巾随意擦拭上衣，脸上的酒渍用手掌撸掉，他叹息，仰头又继续叹，无穷无尽，不知要叹到何年何月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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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多少？

终于到她耳后，那动静在雪地中刹车，

☆、正文完结

“美梨！”他声音闯了进来, 同时带来离她越来越近的奔跑动静。

黎聪心里发出疑问。

冬夜冷寂, 雪色点缀长街。

一时，天地之间只剩姐弟二人在雪地中的脚步声。

黎梨就站在他身侧，慢条斯理放下空酒杯，待清脆的落杯声响，她声音清冷，“不用好奇我爱不爱你。说爱时你不信，那现在告诉你，我不爱你是什么样子。就是这样子。”

周非凉睁开眼睛，看到桌面一片狼藉。

相比于黎聪的惊慌失措，周非凉内心平静，他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靠在座位中，无动于衷。

他身上更不用说。

她对黎聪说，“你先出去。车子停在外面，上去等我五分钟。”

怕两人打起来的话，他得帮着下自己姐姐。

黎梨目不斜视往前走, 黎聪亦步亦趋跟在她身侧, 大气不敢喘。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大肥章，凉三会被收拾。

“姐，你怎么来了……”黎聪语气小心翼翼，一边收拾桌上的照片，一边谨慎觑着周非凉后面的女人。

黎梨的脸色非常难看。

她离开。脚步声利索，半点头未回。

忽然唇角又翘起笑，想想她最后留下的话，起身追了出去。

他微开唇瓣，吐了一口气，动静很轻，像破罐破摔，也像放弃挣扎，许久，他眼帘都未睁开。

周非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