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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路小山的重要性。最后,樟树接受了自己作为“人”的部分,鼓起勇气向路小山告白,和她一起度过了余生。
在《第一炉香》中,我给赵德恩写了一首《剑客行
樟树和路小山太不相同,他们要在一起,一定要经过长时间的磨合,磨合意味着改变。樟树在等待与追寻之间的挣扎,其实是在爱情中保持自我与为爱情而改变这两种心理的较量。樟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他并不善于改变,所以他才会离开恩师,发下“十年不出芒山”的心誓。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但在更多时候都会是一种缺陷。当路小山想要教樟树刀法的时候,其实是让两人关系更进一步的契机,但樟树习惯性地拒绝了,气得路女侠耍起了小性子,每次来找樟树时都要抽石碑一鞭子来出心中的这口“恶气”。最后,在赵德恩的劝说下,樟树终于决定去追寻路小山。违背心誓是樟树改变的开始。
《第二炉香》中出现了荆州府的凌小姐,借用的是金庸先生《连城诀》里的故事。凌小姐就是凌霜华。但在新故事中凌小姐的性格与原作可能有些差别,所以隐其名讳。凌小姐虽然囷于伦理,不敢违背自己的誓言,但其对自身爱情的追求勇敢坚定,至死不渝,足以当樟树的导师。凌小姐的爱情悲剧,源于强大的外部阻力。而阻碍樟树追求路小山的阻力多来自内部,来自于心中的不安全感。其外化的表现为——沉默与被动。在樟树与路小山的恋情中,路小山始终都是积极的,去竹楼找樟树,提出教樟树练刀,送他自己的贴身风铃,这些都是在表达自己的爱意。而樟树却从不回应——没有主动找过路小山,拒绝她教自己练刀,路小山要走的时候也没有明确表示挽留。不表达的后果便是自我怀疑,怀疑自己对路小山的爱意。因为有怀疑,所以更加犹豫。反观凌小姐和丁大侠,他们从一开始就互相表达了自己的情思,每天一盆花,每天望一眼,风雨无阻无有间隔。再后来他们深夜同游,谈天说地,感情日渐深重。正因如此,他们的爱情才能坚如磐石屹立不倒。樟树改变的第一步是“去做”,第二步便是“去说”。所以书中借凌小姐之口点拨樟树:“爱这个字其实是要说出来的,只有捅破了窗户纸,才更能看清对方与自己的心意。”只有说出来才能做下去,很多事情岂非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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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火》是因她而变,《马不停蹄的忧伤》则是为她而变。
“德恩”其实就是“等”,赵德恩的故事是武侠小说里老掉牙的故事,一个年轻人为了天下第一的虚名离开所爱之人,孑孑一身。赵德恩的故事映射的就是樟树和路小山之间的故事,故事虽有不同,内涵却是相同的——应当把握住自己所爱的人。赵德恩悔恨自己的离开,认为当初应该留下,悔恨者是离人,而在樟树,应该去追寻的却是等待者。故事发生了偏差,原因在于,虚名其实并不“虚”,离开也不是一个错误。拿路小山的话来说:“我辈练刀人哪个不是奔着天下第一去的?就算只能当一天的天下第一,我也会很开心,我这十几年来的心血与努力没有白费。”名声是一件很实际的东西,它是追求,是动力,是努力过后得到的认可。“名声”象征的是理想与事业,它们的重要性并不比爱情差。所以路小山再三挣扎后选择了离开。赵德恩离开的时候,和路小山是同样的意气风发,只有当他得到“虚名”、失去爱人之后,他才开始悔恨。如果当初他选择了留下,估计十几年后的今天他也会同样悔恨自己不曾浪迹江湖作出一番事业。人们所悔恨的,岂不都是未曾得到的东西?
《马不停蹄的忧伤》套用的是武侠小说的外壳。在这样的武侠世界里,樟树变成了等待良人归来的阁中少女,路小山则变成了出门闯荡的江湖浪子。在这个世界中,樟树是知道自己爱着路小山的,只是他不肯改变,不肯去追寻。于是,他遇到了他的导师,赵德恩和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