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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命挑眉，道：“什么东西是你徐卮言找不来的？说来听听。”

牧千山欲言又止。

李知命来到徐卮言住处的时候，正值中午，黎曳白正窝在徐卮言的怀中午睡，窗帘敞开，温暖的阳光倾泻在她的身上，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

说完，牧千山转身离开了院子。

徐卮言面无表情的看向他，薄唇轻启，由于声音压的太低，黎曳白没能听到。

“徐卮言，你想过没有，或许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插手。”牧千山摆了摆手，像是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只是说：“你能做的都做了，你费尽心力为她铺了这么长一条路，已经足够了，这是她的命，这一切，都是从她出生之前就注定的，剩下的路，就看她的造化吧。”

徐卮言道：“我每天跟她接触，早就确认了。”说完，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道：“所以无论如何，我得试试。”

他见徐卮言沉默，继续说道：“现在，她至少还有一年时间，我们还有时间，你现在坚持转移她体内的百鬼怨气，万一失败怨气反噬，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徐卮言沉声道：“狼碑石。”

牧千山脸上的怒气顷刻间如数消失，他愣了愣，说：“你确认了吗？”

李知命听闻后顿时皱了皱眉，道：

牧千山站在徐卮言对面，因为着急，额头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他看着有些固执的徐卮言，吼道：“你想过后果没有，你为什么总是不肯接纳别人的意见？我不是已经在尽力的去给你想办法了吗？”

徐卮言得知李知命前来，用手拖住她的头将她放好，随后放轻脚步下了楼。

黎曳白站在楼梯前，看着徐卮言莫名悲怆的身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知命已经自然的坐在桌前给自己泡上茶了，他抬眼看了徐卮言一眼，道：“这么着急叫我回来干嘛？”

徐卮言没说话，只是吐出一口烟雾。

他顿了顿，道：“血沁玉跟狼碑石一阴一阳，对黎曳白的体质有没有影响我们先不说，万一失败了呢？你想过后果没有？”

徐卮言抬头看她，熄了烟，勾了勾唇角。

徐卮言垂了垂眼眸，说了一句什么，随后黎曳白便看到牧千山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黎曳白还是第一次在牧千山的脸上看到那么生气的模样，他朝着徐卮言吼道：“你这是在拿她的命跟你的命去赌。”

她走至窗前，敲了敲窗户。

但黎曳白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坚决的表情。

徐卮言在他对面坐下，直奔主题：“想让你帮我找个东西。”

四月的天气逐渐暖和了起来，时隔几个月，李知命终于回到了江南，跟徐名水拎回来了大包小包的特产。

牧千山道：“当初你不该让她下山的，说不准，还能多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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