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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睁不睁开也不重要，都是一抹黑。

“轻羽！轻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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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梳了，又不出门，还能梳出花来。”苏林晚扯了扯轻墨，“你扶我去前厅瞧瞧。”

轻墨顿了一下，不甚确定：“可是我见夫人不像是生气的模样，还命人去收拾了一个新院子，似是相府要来客人了。”

“我的女儿，自是最好的！”左相不依了，“你也知她眼睛不好，这若是再学得贤良淑德些，嫁了谁家不都容易被拿捏欺辱了去？王公贵族算什么，他们不敢要，我还不想晚儿嫁呢！”

小时候眼睛就不算好，可多少能瞧见些模糊的影像。但自打十一岁那年不小心坠了崖受了刺激，醒过来的时候就彻底瞎了。.

别又是个欺名盗号的骗子。

“你莫不是老糊涂了！”荣氏将茶盏一剁，“晚儿本就眼睛不好，你倘若能严加要求，她也不至于这般散漫。还有你！这个看不上那个不行，你叫人怎么不背后指着脊梁骨说话？如今叫那翟游利.用了去引导舆人，怪得了谁？”

“小姐又胡说了，被夫人听见可要罚的！”这般说话，京城大家闺秀也就她家主子头一份吧，轻墨拧了帕子过去伺候她梳洗，接道，“奴婢瞧着小姐快醒了才出去端的水。轻羽姐姐被夫人唤去了。”

“那王家上头还有个老祖宗和长嫂压着，晚儿过去能受得了那委屈？！”

“别提李家，提了我就来气！还敢跟我说纳妾！”

“小姐怎么起来了！”轻墨的声音打房外响起，接着就是水盆放下的声音。

“闭嘴！”荣氏一声喝，唬得桌边人又做了哑巴。

也保不准。与其骂他，不如想想这根结在何处。”

也只有荣氏知晓自己这夫君哪里是好面子，那是真的疼女儿罢了。

苏学勤复又气哼哼跟着坐下去：“罢了！晚儿就是不嫁，我堂堂左相还能养不起么！”

苏大小姐唤了一声，发现伺候的丫头竟然不在房间内，这便就自己下了床。这么多年了，房间早就已经熟悉了，自然是不需要人扶的。

“他就是想攀附本相！他能对晚儿好？”

“在何处？”

“客人？”苏林晚想了想，“不会又是新的大夫吧？”

“那上月提亲的张公子呢！”

只是这事情委实有些奇怪，好歹这两个也是她的贴身婢女，总不能自己跑了不是。

“再不起来，你俩估计都要嫁人出府了。”苏林晚摸着椅子坐下去。

几年过去，一次次失望，他以为爹爹都已经放弃了，没想到这回竟然又请了人回来，连娘亲都亲自去嘱咐了轻羽，看来是有些来头。

又一会，荣氏才问道：“不说这个，早间断水山庄不是来信了，怎么说？”

“哎呀。”苏林晚懊恼一声，“莫不是因着我昨日玩水，我娘发现了拉轻羽去训斥了吧？！”

“李家……”

半晌，荣氏不说话了。

这些年相府里来来去去的大夫不算少，从司药监的太医们到江湖郎中，但凡是有名有姓的甚至是招摇撞骗的，爹爹基本都请进门试了个遍。

可她这个眼睛，就是没见好过。

百姓皆传这苏家女儿因着眼瞎，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怕是除了模样好便就没了优点，碍于左相威名名门大家不敢娶，无名小卒左相面子又过不去，因而十六岁了也没定下个亲事，实打实的京城老姑娘。

“哦对对对！”苏学勤亮起眼睛，“算算时间人也该到了！”

“上上个月的王家呢？”

任是整个相府从里到外地闹了一顿，苏林晚仍是雷打不动地睡饱了之后才慢慢睁开眼来。

轻墨想说小姐你就是出去能瞧出来啥，不过鉴于小姐很是认真的模样，只好丢了梳子扶了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