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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林晚只瞧得见一个孩童的身影，滚了一道，留下一个佝偻的后背，原本想要说的话，做的事，全数都没了主意，单是背过身去：“于祁，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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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晌，苏林晚开口，血中的人却是呵呵呵地又笑起来。

“娘娘！”行风陡然一个旋身，张开手臂堵在了门口，“娘娘！还是回去吧！”

“呃！”

——也是唯一，有些浅淡色彩的日子。

笑声戛然而止，接着是咚得一下倒地声。

“太监怎么了？太监就不是男人了？！”

“娘娘。”平淡的声音从行风身后传来，于祁躬身下去，“娘娘不会想看的，等过几日，他十足成了阉人，娘娘再见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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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犹如天上星辰，他不过是烂泥中的一条蚯蚓，连仰望，都是玷污。

有血从刀尖浸出，成启宇没有止歇，偏生要往那逆鳞上戳：“你就是朕送给王成的玩物，于祁，做一个太监的玩物，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小姐，奴婢是太监。”

“奴婢已经不是男人了。”

便是傻子，也明白了他将将做了什么。

男人的刀鲜血淋漓，那血泊中的人正在蠕动，巨大的痛楚叫成启宇伸长了脖子，撕裂的嗓音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苏林晚瞠目结舌地立在当场，扒拉行风的手都抖了抖。

好像，一切本来就该是鲜活的，好像，原本这生命，不该是一潭死水。

“他不是个孩子了娘娘。”于祁缓缓道，“他想奴婢杀了他，可天下哪里有这般好的事情。做下恶果，自然是要报应，奴婢知道他还有用，所以，奴婢也只能叫他慢慢死。”

闭了嘴，下一刻，成启宇却目眦尽裂地盯紧他：“于祁，你本来就是冷血的人，又何必惺惺作态？杀了朕啊，你不是很想杀朕么！光是指着朕有什么用？你忘记王成怎么对你的了？你忘记自己在他身下的痛苦了？你没忘！不然你怎么会想要去解脱了宁春归那个□□？”

他并不十分了解这个娘娘，唯一的接触，也就是她被成启宇囚在姝和宫的那些日子。

于祁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上去，成启宇呕出一口血来。

不仅仅为了于祁做的事，还为了他极致冷漠的语气。

“那你难不成是女人？叫我摸摸，你若是有胸，就算你是，那我就允许你看我脱衣裳。”

“让开。”苏林晚伸手扒拉他，谁料这小子死活也不干，习武的人，本来底盘就扎实，这会儿可算是发挥到了极致，气得苏林晚险些跳脚，“行风！”

行风一把拦住苏林晚，抽身先行冲进去：“于祁！”

想来，竟然是在这宫里头，唯一鸡飞狗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