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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茶眸光微动，“想又如何？如今从你嘴里说出的话可信度又能有多少？”

就是，多了玩味和恶趣味。

尾音上调，像柔软的猫尾在姜茶心口拂过。

“明显。”

姜茶同他相处了一个多月，可太清楚他和失忆后的老师的区别了。

“哎。”江醒叹气，闷闷不乐的样子。

“杀手小姑娘，做人不要太过分。”江醒想恼却恼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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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你别认错人。”

他一指面具的下沿往上一掀，露出带着笑容的俊美无俦的脸。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望进她的一双眸子里。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婉转耳边的呢喃细语，“我记得你说过我很甜，嗯？杀手小姑娘。”

“什么良苦用心？”

平安村的江先生因不能思考，简单单纯，说话做事不绕弯子，对姜茶甚至都不会隐藏心思，而现在的江醒，呵。

江醒并不放过他，他再次微抬姜茶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你也叫我老师不是吗？你为何还叫我老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姜茶想要别过脸，却被江醒捏住下巴而不得，她只能别开目光，看着跳动的火光，“我说的可不是现在的你。”

推人入行收酬劳是很正常的事，只是像她这样酬劳一收收一半还长达三年的很少见。

姜茶反讽回去，“有所求就叫我阿茶，不称你意了就叫我杀手小姑娘，不过分？”

现在的江醒似乎已经适应了现在的身份，在李召和江先生之间找到了微妙的平衡，他不会像李召那样阴鸷沉默，也不像江先生温柔开朗，他愿意同你交流，话里话外却总是藏上七八分，甚至有观赏你在里面转圈的癖好。

姜茶想了想，笑道，“要我向楼主推荐你也不是不可以，”她竖起三根手指，“你三年单子的酬劳我得分一半。”

都没有。

江醒：“……我这是为你好，你该体谅我的良苦用心。”

江醒笑出声，忽地起身，带动的风吹乱了火苗。他两步饶过火堆站到姜茶身侧，弯腰两指勾起姜茶的下巴，让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这么明显？”江醒没有一点被戳破心思的尴尬。

江醒置若罔闻，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想不想知道解蛊前的我对你是何感情？”

“当然，否则我何苦离开苗地。”

黑亮的长发顺着他的肩头滑下，像一汪瀑布铺洒了一片，遮了大半打在姜茶脸颊上的火光。

太狠。

“你就这么想做杀手？”

姜茶像赠送他一记白眼，“自作多情这个词怕是给你量身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