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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没什么经验的，拎着罩着黑布的透明瓶子找到苏涵家门口。

开门的是苏涵的父母，很惊讶女儿会有人来找。

苏涵看到是院长，立刻跟着跑了出来。

她有些惊讶，又有点惊喜。

”宫年呢。“

院长敲了敲手上拎着的黑布袋子：”在这里面呢。“

”？“

苏涵以为他在开玩笑：”别闹啦，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

”啊，“院长有些不知所措：”我没闹啊，宫年消失了，剩下了一颗和我打赌的大脑，我把它带过来，和你一起将它安葬。“

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院长的反应，看起来不像是胡说。

苏涵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或者反应。

她只是觉得懵。

就像是刚睡醒那样。

瞬间的感觉是，分不清楚现实和梦。

一直到后面找到宫妈妈，听着院长毫无交流技巧的给宫妈妈讲述宫年离开的时候，没有痛苦。

他的原话是。

”宫年嗖的一下就消失了，不疼。“

他用得词是消失，而不是”死亡。“

但宫妈妈却听了个清楚明白。

宫年为一个女孩儿，做了一笔交易，从此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不会再有他的存在。

被时间扔出在外。

宫妈妈有一点不明白：”他明明是我生出来的孩子，有血有肉。“

”怎么会呢。“

院长急得挠头，他也解释不清楚。

超过光速实现穿越，五维空间看到过去。

量子力学在空间不断撞击。

这些，院长换着花样讲出来。

最后，宫妈妈用一句话让他安静下来。

”宫年，不是活生生的人吗？“

一直到将宫年安葬，院长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宫妈妈完全可以感知到的悲伤。

真的是太悲伤了。

院长这样对感情迟钝的人都有些难以接受。

反倒是苏涵，成熟得就好像是宫年。

把宫妈妈送回家，又带着院长出去吃了一顿饭。

最后送院长离开前，还说了一句。

”谢谢你把他带了回来。“

院长不知所措，连连摇头：”是我的错。“

苏涵也跟着摇摇头。

”这是宫年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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