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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倒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她伸手掬了一碰水，撩起来浇在水面上。

白靡咬了咬牙,好似被她的拒绝伤到,下巴撇到一旁,胸膛沉了沉。

从前瑶影常问他这句话,现在倒反了过来,变成他问苏杳镜。

苏杳镜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白靡的身影消失，苏杳镜才彻底放松下来，舒出一口气，头朝后仰靠着。

门外白靡的身影一顿，接着匆促离开，差点在台阶上绊了一跤。

苏杳镜的目光冷冷地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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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热的水像一床温厚的被子拥裹着她，几乎是精神刚刚放松的瞬间，脑海中如同电闪一般劈过一道剧痛。

又来了。

苏杳镜用力闭上眼，摁紧太阳穴，忍住痛呼。

经过白靡时，苏杳镜侧眸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

他喉咙里又发出那种奇异的声音,沉喑，空灵：“去浴房。”

苏杳镜垂下眼睫,想了想，终究还是解开了腰带，踩着梯子走进木桶里，将自己没入水中。

之前趴在木棺上撕心裂肺哀嚎的那个人仿佛不是他似的，他对着苏杳镜,重新唤起这个名字，好似没有一丝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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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系统的说法，这种疼痛是来源于世界规则正在消除她脑海中的记忆，每痛一次，就在提醒着她，又有属于她自己的一部分消失了。

浴房里果然放着一只大木桶，里面盛满热水,热气袅袅，屋子里也很暖和，旁边木凳上放着一套新衣。

其实她很难受，之前淋了雨，身上的衣裳还有草屑泥印,但现在苏杳镜并不想做多余的事。

苏杳镜开口：“不。”

她指挥不了自己的双腿，只能任由它们走到了浴房去。

温度正好，苏杳镜靠在桶沿上，眸光无声抬起，看着白靡的人影从门外经过。

一定让他很难受吧。

只要能吃饭睡觉，活着就行。

“瑶瑶。”白靡唇色有些苍白,但神情尽量维持着平静。

“我烧了热水，你要沐浴吗？”

她其实并不怕白靡会突然闯进来，反正他已经瞎了，什么也看不到。她只是想试探一下，白靡的底线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