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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停下翻着书的手，静静看着他，回忆起来。

江岁的嘴角抖动几下，呼吸带着雾气，似乎过了好久，她才闷闷回应：“嗯。”

江岁觉得他问的突然：“看牙齿的时候？”

“那天我约你吃饭，结束送你回医院，你回头敲了敲我的车窗，对着我笑，我看见你头发顶上的小雨点，觉得很好看。”

江岁的身子僵硬起来。

他幸福的笑容太过刺眼，让她感到难受。

凌晨。

她不记得了，是真的不记得了，她喉头哽塞，说服自己没必要觉得愧疚，但还是有种想说对不起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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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蒂意识到自己对一个失忆的人说这些引起不了共鸣，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回忆起来，我好像没有正式地说过我爱你。”

江岁换上一套黑色衣服，戴上帽子口罩，悄悄从卧室窗户爬出，消失在黑暗里。

江岁咽了下嗓子，突然别过头，清澈的眸子眨了两下，一颗水珠沾在睫毛上。

韩蒂微微抱紧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很轻，带着点蛊惑：“我爱你。”

韩蒂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摆出各式各样的笑容，笑了一遍又一遍，像是不需要她的参与：“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了，眼睛里就只有你，好像那场雨也是为了你而下，不然下个雨，为什么会那么美呢？”

韩蒂的呼吸一点点变凉，心像冻成了冰。

江岁灵活

韩蒂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不设防的幸福微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说这些，就是顺嘴说出来了，可能强调爱意的同时，他的惶恐也会慢慢消失：

江岁愣了一下，恢复常态：“嗯。”

韩蒂：“无论你以后想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永远陪着你，你也会陪着我的，对吗？”

韩蒂长臂揽她进怀，手拎起她一小束头发，在指间缠绕，睨着她的脸颊，突然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

隔了许久。

江岁没说话，侧脸安静，从韩蒂的角度，看不见她的眼睛落在哪里，似乎是对他的回忆不感兴趣吧，但他还是想说，哪怕始终都是一厢情愿。

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问：“看我干什么呀？”

江岁咬住嘴唇，将自己拉回平静，淡然地说：“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了？”

韩蒂抬手碰了一下江岁的脸颊，突然说：“我能抱你吗？”

韩蒂背靠在江岁门板上，在听到她落地响动的那一瞬间，回房拿了一把枪，装上消音器，跟了出去。

韩蒂没想到她会这么久才回答，如果她没回答，或是马上回答，他都无所谓，但她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