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汁 / Chapter 26(2/4)

程栀点头，却不动。她感受到自己身下还在翕张的部分，一动似乎就能流出体液。

她来到他成长的城市。

被子滑下来了一点，肩头肌肤光滑，吻痕明显。张越回忆起刚才的滋味，背脊酥麻，连忙将被子拢好。

楼下就有小吃店。张越记着程栀刚开学的时候说想吃沙茶面，北京吃不着。

*

自问自答地说完，起身穿衣。程栀瞧见他肌肉光裸的后背，脑袋缩进被子里。穿好衣服的张越没发现她的偷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偷了个香。

声音是事后的低哑：喝水吗？

等到喘息声渐渐平静，已至疏星垂挂的夜。

程栀目不转睛。

张越扭头，皱眉自责。他光顾着开心了，都没注意到她来这里的车次，也没问她有没有吃东西。

哼，下次得问人知不知道？

自觉地把加了辣椒的那份摆在自己面前，迫不及待舀了一勺汤放进嘴里，舌头被烫得一缩。

程栀接过袋子，拎到窗户边的小桌上。

他买了两碗，一碗牛肉一碗海鲜；一碗加辣加醋，一碗原汁原味。

叫外卖？不行太慢了。我下去给你买，你在房间等我。

哦，你买了什么？我闻到味道了沙茶面！

程栀很快从里把门打开。张越板起脸，说：怎么不问人？万一是陌生人怎么办？

回到酒店，敲门，故意不出声，考验她的警惕性。

张越拿起一瓶酒店赠送的矿泉水，拧开盖，递给程栀。

被重视、被选择、被偏爱。

嘶。

程栀不会知道她主动来泉州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程栀一愣，我知道是你嘛。

鲤城的冬总是温暖的，盛开的刺桐花是这座城市的意象。张越早就熟悉这里风景，但与往年又有点儿不同。

慢点啊！烫都不知道？张越弯腰，掐着她下巴，我看看。

是心海上的礁石，自卑不安可以落脚，一切不确定的惶恐得到安定。

张越把她抱起来，程栀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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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剩下的矿泉水喝尽。一口，仰头，喉结不断滚动。

等张越喝完水，她说：我饿了。中午的车，没来得及吃午饭。

从此咸湿的海风里多了一杯橙汁的酸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