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可胆小鬼不敢对我清醒告白(2/2)

“操！”

“是啊，”岳其倒没了底气，“操..操我...”

我再次看向乐可，在短短几句话之间第无数次看向他，他仍然不安着，但也仍然没有什么接下来的动作。

“你喜欢我吗？”我问他，一个显而易见又刻意装出我有点惊讶的问题。

乐可愣了一瞬，然后看着我的脸，努力想从其中辨别出我的态度似的，他在考虑应该怎么顺应着我去回答这个问题。

“我...”

阻止，握着我的手腕，冲我摇头，撒娇，发火，激动地重复昨晚的四个字，——这些都没有。

“上次你说的，...我。”岳其嗫嚅着。

手机铃声在这时候响了。岳其。

我没犹豫，或许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起来，“喂。”

是互相喜欢。

“...好。”

“什么你？”我没听清，但明白了，可还是想再问一遍。

一种更加强烈更多情绪的疑惑，——乐可怎么什么都不做呢？

“操你？”我把这两个字几乎抵在齿隙之间。

“干嘛？”我问。

他只是不安着。

“好啊，”我冲着电话那头说，“那就下午吧，去你在学校旁边的公寓。”

“...你什么时候有空？”岳其听起来比我更加犹豫。

他点了点头，我看见他的下眼睑已经红了一圈了。

比四秒可多太多了。

于是我看着乐可的眼睛，他也看着我。

像是问句，但我知道乐可没有拒绝的余地。

我挂了电话，状若无事地拉起乐可的手，“学长跟我一起去吧？好不容易看到岳大少爷示弱的样子呢。”

我看了一眼乐可，他有些不安。

我突然有些气馁，又不像气馁，那大概是气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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