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会（一）zhaor(2/3)

秦音笑了笑，心里只觉得可笑，她这回却握住了他的手，像握住自由的希望。

第二日是叁娘心心念念了许久的西郊集会，这两日她老老实实地完成了所有任务，前一日便拉着秦音检查了她的所有功课，秦音也不耍赖，备好马车第二日便要带着叁娘和顾慎出去玩，姜晗原本不放心也要跟着去，却被姜恒勒令练兵受检，只得好生嘱咐了明月，将自己的披风亲手系在妻子身上，秦音嫌他衣服太长，又拗不过他，只好换了一条与他同花色布料的褙子，磨磨蹭蹭了好一会被心急的叁娘跑进来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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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不仅是说给姜晗，也是说给自己，她虽然不知道姜晗的意图，但她知道只有变中求生，在姜府的一潭死水里，她绝不可能有任何未来。

“那是小儿玩的泥人，你

她抬头问秦音：“音姐姐她在买什么呢？”

来到前门马车早已候着了，顾慎一身男子装扮，腰悬宝剑束发戴冠皂靴缁衣，更衬得她面如白玉英姿飒爽。秦音穿着杏色的交领窄袖衫月白的长裙上用银丝绣了疏疏落落的梅枝，裙摆摇曳间银光流转，清雅而不失高贵。浅青色的褙子衣角绣着鹤的纹样，和姜晗的一条披风用的同一匹布料。顾慎扶着她的腰身上了马车，叁娘跟在后面拒绝了顾慎的抱抱踩着凳子独自上去了，顾慎撑着车架一跃而上，明月才拿着叁娘的东西跟了上去。

他正失魂落魄，却听见秦音的话:“我不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你既然愿意再叫我一声姐姐，那我也仍愿意做你的姐姐，我还是和从前一样，希望你做一切你想做的，实现你的所有抱负。”

“大哥羞！”叁娘的小指头刮在自己白白嫩嫩的脸蛋上，秦音一把把他推开，拉起叁娘的手回头剜了他一眼，面色含羞带嗔，姜晗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冲她们挥了挥手目送她们出门。

姜晗怔怔看着空了的手心，想起父亲告诫他“如果你现在去往盛京，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难道他就应该把大好的年华留在军营里做个没有品级只等荫封的少将军？

叁娘一路上在车里叽叽喳喳十分好奇，秦音与顾慎只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大大满足了她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秦音的这番话坚定了两个人的决心，姜晗再次握住她的手，神色真挚地对她说：“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做一品诰命夫人，绝不会让你一辈子困在姜家。”

他抬头，看见他永远迷恋的秦音包容又坚定的眼神:“我一直认为，没有人应该囿于这深宅一隅。未来种种，你未曾尝试又如何甘心？即使所有选择的结局都是后悔，那不如跟随自己的心去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马车外渐渐有陌生的口音，不再是城中的官话腔调，秦音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瞧去果然已经过了西市的太平桥到了西郊，官道上已有货郎肩挑手提用不熟悉的口音吆喝叫卖，有跟随家人赶集的孩子拉了娘亲的手团团围在货郎身边要买小玩意，叁娘凑到窗边去瞧那货郎的东西，马车脚下不停，她只听见小孩子同她娘亲撒娇的声音，只好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