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贵(2/5)
讨论儿子的性生活是一件尴尬的事情,徐敬昶尽量言简意赅:他们没有越过底线。
怎么突然想领养女儿,咱们俩都这么忙,谁来带孩子?徐敬昶说完又想起周丛,话锋一转:想要女儿不是有现成的嘛。
不是这个意思,我在想要不要领养一个女孩?
周立芳沉默,她并不是无知妇孺,觉得自己的儿子和丈夫会被苏苓抢走,但一家人都这么认可苏苓,的确让她有些气不顺。
周丛当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当他回到花市,漫天的阴云也盖不住内心的喜悦。从机场回到家,又送走爷爷奶奶,周丛就有些坐不住。徐敬昶见他频繁地看手机,坐不住就别陪我们坐了,想见谁就去见。
谁?周立芳反问:你说苏苓?
哼,有什么区别吗,早晚的事。
好。周丛握住手机起身,一走出父母的视线,就狂奔起来。他摸着口袋里的礼物,买的时候觉得很适合她,该送出去了,又犹豫她会不会喜欢,又或者会不会收。但到了苏苓家,按了半天门铃却没有人应,周丛掏出手机。
无论早晚,这件事周丛要负主要责任。
感情也算人生大事。
徐敬昶见妻子神色不虞,你不让周丛谈恋爱,是出于哪一方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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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丛背上的伤说轻抬不起手,说重又没有伤到筋骨,但冲浪什么的自然不用多想了。余下几天他一直躺在床上温书、看景。好在苏苓怜他被打,经常陪他。两人开着视频各做各的事情,间或聊两句,话不多,但气氛很好。这天苏苓在画画,周丛看着浪花堆叠处的笔触,密集又杂乱,明明是平静的海面却裹挟着风雨欲来的窒息感。
徐敬昶以为妻子嫌他不疼儿子,好了,我就打他这一次。
徐敬昶冷着脸关了灯,心里却默叹:儿子,老爸尽力了。
周丛问她:心情不好?
苏苓顿住,一会又笑着解释:天气影响心情。等你从阳光热烈的海岛回到阴云笼罩的花市,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周立芳绕不过这个逻辑死角,开始转移火力:你今天怎么回事,我说一句你顶一句,嫌床太舒服了,就去睡沙发。
淡淡说:我们在聊周瑜打黄盖,结果曹操来了。徐敬昶听了又是一阵粗犷豪爽的大笑。
我不限制他谈恋爱,只是时间和对象不合适。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我怕他贪感情上的鲜,影响自己的人生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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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芳站在门外听着他的笑声,心里滋味难明。她当年为了事业,生完周丛就结扎了,从来没想过再生个女儿。徐敬昶也没有说过什么,但对周颜和纷纷却是百般宠爱,甚至对苏苓的喜爱之情也是溢于言表。周立芳也是后知后觉,比起男孩,丈夫似乎更喜欢女儿。
对,苏苓很有意思,我看周丛也非常认真。
周立芳不以为然:第一次谈恋爱新奇多过于合适,长久不了。、再说了,她和周丛才认识多久,就勾勾缠缠,先是内衣然后是跟他回家,你让我怎么认可她?
晚上,周立芳提起这个话题:你是不是更喜欢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