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2/2)

他喝露水，吃生肉，没有杨立露的帮助，整个人越来越虚弱。

我叫江西雁。

杨立露用尾巴把他卷到身边，贴到脸上看，看出了一些熟悉的眉眼。

谢谢你，大蛇。

杨立露低头去听，听到他说，我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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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群居的兽群过来围猎，杨立露用长尾赶走了他们，小男孩爬向怪物的尸体，想要吃点东西充饥，他的嘴唇上一片血红。

你有没有想过，茶叶漂浮，水纹荡漾，有可能这两个都不是真的，你现在经历的一切既不是真实也不是幻想，你存在于一段传说当中，你只是一个故事里的人物？

血腥，草地上有露水，她爬行到一棵树的后面，看到一个断掉双腿的小孩。

没什么，你回去吧。

茶香弥漫，停顿的间隙，老人轻轻拨了拨茶，她突然问，你对他的感情是真的吗？

杨立露愣了一下，这重要吗？

浓郁的白光照亮了眼前的画面，杨立露被刺得睁不开眼睛，她闭眼，再次睁开，眼前的场景已经全变了，竹林，石桌，寺庙，通通消失，她在一片看不到头的森林中前行。

她没有回答。

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杨立露想到老人跟她说你回去吧，用的是回。

他还没死，眼睛一直是睁开的，看到杨立露过来却眨也没眨，似乎在等待着一场了结。

一切开始的地方。

我想

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回哪里？

少年的声音沉沉：

什么意思？

杨立露将他驼到背上。

正文完

才能说得通。

只要她不救江西雁，江西雁就不用受永世轮回之苦，不用在虚无的重复之中将生机一点点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