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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之隔着被子毫不客气地在谢捡尊臀上拍了一巴掌，道：“我是你师父，又不是你妈。”

总有他的安身之所……

谢捡表情懵懂，一时没听懂谢珩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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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捡实在不好意思跟师弟师妹讨论这种事情，头疼地扶额：“谢谢你们的好意，你们先回去吧，我再想想。”

非言缩缩脖子，讪讪道：“我觉得这个建议不

谢珩之不咸不淡地说：“当年你走的时候，我还让你别走，怎不见你这么听话？”

好容易一碗药喂完，谢珩之起身就要走，被谢捡扯住衣角，“师父，陪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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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还需要再斟酌一下。”

“没出息，哭什么。”谢珩之边帮他擦泪边低声训他。

谢捡窝在被子里，心里又欢喜又难受，欢喜谢珩之终于肯认他这个徒弟，难受谢珩之貌似也只把他当个徒弟，对他再也没那个绮念了。当年，他因为师父碰了他，不惜离家出走，如今，师父死活不肯碰他，他又不乐意了。

谢捡的眼泪当即流了下来。

谢捡再次醒来的时候，谢珩之正坐在他身边，手背搭在他额上试温度，见他醒了，想要把手收回去，谢捡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喃喃道：“师父……”

非墨柳眉扬起：“你去？”

谢捡仗着还在病中，胆子也大了点儿，委屈道：“是你说让我死到外头去的。”

谢捡最怕他提当年的事，一颗心七上八下地吊着，刚打算对师父表表态，丫鬟端着药进来了，谢珩之接过药碗，将谢捡扶起来，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药，谢捡喝一口就欲言又止地看谢珩之一下，看得谢珩之心浮气躁。

谢珩之心中还有芥蒂，他知道，谢珩之看上去豁达潇洒，其实比哪个都记仇。他当初伤了他的心，谢珩之桩桩件件全都记着呢，若不是这次阴差阳错差点冻死，他相信谢珩之真的做得到放他走，此生不再见。但现在他活了，也是老天爷给的机会，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放过这次机会。

谢珩之将他的手塞回棉被里，柔声应他：“嗯。”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整个人都被冻僵了埋在雪里，要不是你以前就喜欢往那里跑，我去那里找了你，你就活活被冻死了，没轻没重的小东西，你若当真再在那里被冻死了，我养你这么多年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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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之轻叹了口气：“我不原谅你，你就去死？”

谢捡的那点心里从来没有刻意遮掩过，谢珩之知道，非言非墨也知道，非言出主意：“要不在师父的酒里下春`药？”

“师父，你原谅我了，是不是？”谢捡又执着又期待地问，一双乌黑的眼睛被泪水浸润得湿透，简直让谢珩之没法拒绝。

非墨意味深长地看他：“半个月后师父生辰，心情和喝酒的兴致都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