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VS温柔(2/4)
汤宝绒讨厌懦弱的自己。
好在还有谢睢。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那么暴躁,叔叔还没说两句呢,你脾气上来了。
汤宝绒学说话晚,别的孩子能说清话的年纪,她还结结巴巴讲不清楚。
谢谢哥哥。
谢睢比汤宝绒大了两个月。
无地爱他,让他鬼迷心窍。
大人不总是这样吗?
汤宝绒小孩似的吸吸冻红的鼻子,乌黑的眼睛在冬夜中明亮却含着点水光,嘴唇被亲的有点破了,瞧上去可怜兮兮的。
她一边走一边微微晃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发动自己的粘人技能,开始胡言乱语。
路灯照得人影好长,也缩短了人与人之间本身的距离,离得那样近,触手可及。
汤宝绒叹了口气,冷得吓人的手去牵谢睢温热的手,被暖得眯了眯眼睛,一时也不好说是讨好对方还是自己。
大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他们简单又复杂,双标又讨厌,似乎多活几年多了几年的成人经验就多了不起。或许他们的话没错,但他们太爱高高在上,以至于哪怕说的话正确也没人想听。
我不喜欢听他说话,永远认为自己是对的。
鲁迅倒是没白读。
谢谢哥哥?
汤宝绒反问。
教不了自己的名字,就教小宝绒喊哥哥。
谢哥哥?
别生气了,谢睢。
到底谁讨厌?
我们回家吧。
睢的音太难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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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汤宝绒没有反抗的力气。
向来如此,并不一定对。
却又若即若离,像变幻的云,吹过的风,振翅欲飞的蝴蝶。
后来那附近的街坊邻居经常能听到小宝绒喊谢睢的声音,好有礼貌,总爱多说一个谢。
少年值得嘉奖。
他总是甘愿,汤宝绒是云是风是蝴蝶,无论是什么。
而那些不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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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慢慢走着,走到马路上打车还有段距离。
谢睢小时候和现在一样没有耐心,但很固执,非要教会汤宝绒喊自己的名字。
谢睢不说话,沉默半晌,道:向来如此,便对吗?
谢睢只消被盯了两下就败下阵来,不说讨厌,也忘记说爱,只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