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故人(2/3)

“这不是千金阁老板娘薛无妙吗。”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那女人的身份。

二八分的眼睛对上她的视线，那双眼看得徐瑶有些不舒服，他咧嘴笑了笑:“缘由？缘由自然是因为她杀了人，还是杀的我们武林盟的分堂主。你这般护着她，难道你是同盟？”

薛无妙眼泪夺眶而出，握着她的手哭了一会儿，才慢慢冷静下来，她拢好衣襟，将散落的发丝拢在耳后。

这话说得，好像她真的骗过他似的。

徐瑶推门出去，隔壁房门口正有人围着议论，她望了一眼，却见里面的地上倒着一个男人，太阳穴上插了一根发簪，双目睁圆，身旁不远处瘫坐着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女人，看着地上的尸体，露出惊惶之色。

徐瑶茫然地看她，正想说不会吧，性别歧视不应该离谱到这种程度，门口来了一群身穿白衣统一制服的人，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留着电视剧夸张的二八分刘海，有着一双刻薄的吊梢眼，手里拿了一把扇子，自以为风度翩翩地扇了扇，看向两人:“谁是薛无妙？”

薛无妙冷笑一声。

徐瑶听得怒火直冒，一个掌风便将那几个闲言碎语的男人给劈得撞上门框怨声哀道，她踏步进了房间内，将薛无妙拉起来，温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带走吧。”二八分一招手，身后的那群人便要上来带走薛无妙，徐瑶上前一步把薛无妙挡在身后，“你不问问缘由，就要带走她？”

“哦。”二八分懒洋洋打量了她一眼:“五年前让你逃了，想不到变成这样了，还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换了身份做生意，幸好秦文聪来找你之前跟我们报了信，不然你就这么把他灭口了，我们就更难找了。”

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有不少人正涌向隔壁房间，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杀人了，杀人了！”随后场面变得混乱起来，有人惊慌逃走，有人好奇看戏。

薛无妙推开徐瑶，镇定道:“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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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无妙脸色发白，她故作镇定道:“我不认识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想做话本女侠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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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快走吧，不然待会武林盟的人来了，连你也无法脱身。”

“就是……说不定是价钱谈不拢才杀人的，唉，这年头婊子会杀人，还是妓女温柔些……”

薛无妙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望向人群，眼泪倏地落下来:“我不是故意杀他的……是他先……先对我意图不轨……”

条斯理道:“我记性不好，你是知道的。你呢，你难道不记得吗？”

薛无妙定定看了她一会儿，露出一个凄然的笑:“你怎么这般天真，你与我是同样的人，你自然就该明白，像我们这样的人，永远是无法有清白的。”

换到现代社会中这叫拍手叫好正当防卫，但这群封建社会的路人们明显满脑子迂腐恶臭，“你穿得这么骚劲，难道不是故意勾引他，谁不知道你千金阁的薛老板做生意，都是靠皮肉啊。”

徐瑶摇头:“不，如果事实像你所说，那么你应该没有错。”

徐瑶张张嘴，正要说话，便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尖叫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