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少年其四（启蒙，下）（想着师尊梦遗）(2/3)

“我不过是让你离开好清静看书，你就彻夜不归了？就这么生气？”

“那你就不要不归家，害我等你都没有休息。”埋怨的话听进方觉耳朵里全变成了娇嗔。

赶忙到瀑布旁变回人形，舀水给自己洗了洗，但梦里舒服的感觉像是拔也拔不掉的情丝，直叫他再次挺立，方觉赶紧跳进水中，让自己清醒清醒，抚平欲念。

方觉自知理亏，想要解释，但这时天光更为明亮，视线变好，阮岁寒起身逼近，一下就看到了他身上湿透的衣衫还有尚在滴水的头发。

方觉：“……”

……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方觉，他，喜欢阮岁寒……

——自他筑基后，就一个劲地粘着师尊，还将清净居的洒扫全都揽在身上，阮岁寒无法，只好将清净居的侧间给他腾了出来，让他住，是以，他没有同师兄师姐一起住在下面弟子院内。

方觉心里在挣扎，梦里对着师尊做出了那些事，现在还被师尊关心，他倒是在瀑布边上睡了一觉，可师尊呢，师尊却像是在等着他回来。

“你这是又跟胖橘打架了还是怎样，怎的又成了落汤狐狸了，快进屋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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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

师尊其实是在蹬鼻子上脸，明明就是她在无理取闹，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方觉不要跟她计较这些，吃醋也好，伤心也罢，重要的是，他喜欢师尊，心悦她，爱慕她，想跟她在一起的喜欢。

刚打开清净居的院门，方觉就看到了阮岁寒，她坐在廊下，似是一夜未睡。

被碰过的手腕像是有着一层酥麻，这样的肌肤相贴，以前方觉从未觉得有什么，但经过这短短的一夜，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不由分说，抓着方觉的手腕带着他进了自己的卧房，让他坐下，拿起一旁的帕子给他擦头。

一边给方觉胡乱地擦着头发，一边又在数落他。

方觉抬眼，透过被擦得乱糟糟的头发看着他的师尊，“……您，是不是一宿没睡？是在等我吗。”

“对不起，师尊，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我只是希望师尊好好休息，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

“嗯？”

抓着师尊的手将那柔软拿下来，贴在脸颊，他轻轻蹭了蹭。

师尊，居然真的在等他……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暖流，从心口，一点一点地浸润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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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也是师尊迁就他的。

阮岁寒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好一会儿，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又略显别扭的别过头，“我也没想到你就真的伤心到不回家……”

想到这，他固执地想确认一下，抓住了阮岁寒在他头上擦拭的手，“师尊。”

“……师尊？”是在等他吗……

明白了这些的方觉豁然开朗。

愈来愈白的天色，方觉一身湿漉漉地回到了清净居。

方觉觉得昨日闹脾气的自己就像是个跳梁小丑，师尊这么好自己还要跟她较真。

“都多大的人了，还落水，就不能多注意一点么。”

他梦着他的师尊，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