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真相(2/3)

顾随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

顾随低头，见阮森把自己左手边的衣袖拉了起来，他此刻的震惊非言语能形容。

但他发现顾随并没有说谎，不仅没露出半分嫌弃的神色，动作也很麻利，阮福生虽然瘦得没几两肉，但毕竟是成年人的体格，平时阮述而抱起他的时候都很费劲，但顾随显得游刃有余，他和阮森配合得很好。

“对，不过我现在比较多在S市。”

“我已经毕业了，现在在做自己的工作室。”

把帘子拉开，两人重又坐在椅子上。

眼看他又埋怨起来，顾随只好宽慰他：“高考失利是很正常的时候，复读考上也是一样的。”

nbsp; “年前做过一次介入手术，当时效果还挺好的。”阮森大概是怕冷场，忽然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结果还没过个春节，就又送进来了，医生说只能保守治疗了……也就上周吧，突然就急转直下，老头病情随时有变，我不敢守夜，怕反应不过来。小树连课都没去上，每天晚上陪护都得熬通宵，这几天情况稳定下来了，我才来换把手。”

顾随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在那边上大学吗？”

阮森更尴尬了，急忙站起来拉隔帘：“那个，同学啊，你先到走廊上等小树，我帮老头换一下，很快就好……”

“没事，多个人搭把手。”顾随挽起袖子，“我念书时也当过义工的。”

阮森忽然胸口急促地起伏，像是在抑制激动的心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树再怎么委屈，都不会透露半分自己家人的事情……”

阮森很感慨：“小树有你们这帮同学真是了不得，以前你们就时常帮忙。”经过方才的并肩作战，阮森终于没那么拘束了，唠起了家常，“你现在也在A市吗？我记得你是本地人对吧？”

顾随见他情绪突变，站起来正想找杯水让他冷静下来，猛然被阮森拉住衣角：“同学。”

但阮森却露出迷茫的表情：“高考失利？”

直到一股气味让他们都抬起头来。

阮森发现自己好像从来就拗不过这些年轻人的坚持。

“那怎么行……”阮森脸都涨红了。

掩

阮森还在追问：“是小树跟你们这样说的吗？”

“哦，自己当老板，那好啊。”阮森也不太了解工作室是做什么的，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对哦，你们按理来说去年就该毕业了。小树本来也该跟你们一样的，不会到现在都还在赶学校论文，工作也没着落。”

顾随想难怪，他都没时间没心思看自己的邮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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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随帮他拉另一边帘子，说：“我来帮忙吧。”

阮森很快又无话可说，顾随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隔壁病床上的人在乐呵呵地看电视，音量开得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