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是非(上)(2/6)

熊烈皱眉,他待旁人都好颜色,只对自己像块石头,冰冷坚硬。

着实欣赏了好一阵乐趣,想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陈家还有人爬上了城督的床,又在他面前威风起来,陈一苟笑笑,转眼就把陈家万贯家财散了出去,购得数百石粮食,径直敲开了边军的门,与谢赢做了交易,他要陈家人永不翻身,筹码是自己。

这种不满日积月累的增长,终于到了顶点。

几位主将与副将一看,从不饮酒的军师也沾了杯,都凑上来要敬一个,陈一苟无奈,坐正身体表了个态,温文尔雅的冲大家一笑,顿时哄的一群人找不到东南西北,连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红着脸将自己灌了个彻底。

绣娘左等右等不见自己的儿子,急的四处寻找,终于在破了一个洞的水潭里把要断气的陈一苟打捞上来,小小的身体在寒冬腊月的水里泡了半个时辰,全身泛着青白,没有一点活人的生气,绣娘抱着人出府求医,把头磕的血流不止,才保住了陈一苟的这条命,但到底落下了一身的病根,日后稍微不注意都可能断了气,绣娘给他改了贱名,想借此护住他的命,事后就冲去了陈家主院,想给陈一苟讨个说法,趾高气昂的仆人拖着绣娘跪在院里,打断了她的腿,摁着她的头让她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陈家大少爷道歉,不久天就暗沉沉的黑下来了,小片小片的雪花覆盖在青石路上,遮住了那个匍匐前行的身影。

陈一苟实属不可多得的人才,谢赢看重他,军中流言四起,谢赢也未严加禁止,他知道陈一苟自有方法,也重视他治军的谋略,果不其然,不出一年,人人见他都尊称一声“军师”,他融入这里的彻底,唯独熊烈被排斥在外。

熊烈瞧着他们没出息的样子,在心里暗骂这群人缺心眼,跟陈一苟玩脑子,玩的过人家吗,这么想着也起身,走到陈一苟面前向他敬酒,见着人有板有眼的还礼问候,却是拒绝了自己的敬酒,理由是“今日有些醉了,不可再饮”,随后以茶代酒同熊烈碰了杯,自顾自饮尽。

那边霍忠凑上来跟他说着什么,没几秒陈一苟就笑出来,柔软的很:“那就有劳霍将军了。”

陈一苟再不记得曾名,唯一记忆尤清的是母亲把他抱在怀里一遍遍安慰,也不过蹉跎了三年,伤病缠身的逝去,他平淡的人生到此结束,此后是人是鬼他要去闯一闯,那些欠了他的都要十倍、百倍讨回来才算结束,他识的第一个字就是“苛”,缘分至此,陈一苟换了这个字,不再想要他母亲舍命求来的幸运,就是死,他也会拉着那群人一起下了地狱,跪在他母亲面前赎罪。

陈一苟的出生再简单不过,却不知为何遭了陈府所有人的恨,从小到大就没少挨欺负,绣娘拼了命的保护让他健健康康,直至八岁,陈家大公子与陈一苟起了争执,失手将人推到了潭中,初冬的天气已是极寒,结了一层冰的水面硬是被砸出一个窟窿,陈大公子一看人落了水,慌张着跑开,伺候的人没一个想着去捞,都叫喊着“公子慢点”离开了谭边,独留不会水的陈一苟在冰冷的环境中挣扎求存,渐渐没了声息。

而他,要他们永不解脱。

又是一场胜仗,庆功宴上大家欢声笑语,条件简陋也没能减少所有人半分热情,连陈一苟都举了杯,与大家共饮。

“熊将军。”

再没有回来过,左右不过是少了个做活的人,也没引的多少人注意,从此陈府的后院多了一个遭毁的清白姑娘。

熊烈径直走过去插在两人中间,听着霍忠疑惑的叫嚷,看着陈一苟收起笑容,重新变得平静,胸口那团怒火怎么也散不去,快步出了营帐。

“军师。”

熊烈手里的杯子都快被他捏碎,别看刚才那么多人灌酒,然而陈一苟只是浅浅一抿就作罢,根本没喝几口,倒是那几个五大三粗喝了不少,熊烈压着火,转身回了自己位置,刚坐下就见谢赢冲陈一苟抬杯,那人神态自若的放下茶杯,转而举起酒杯向主位示意,随后饮下,熊烈发誓,虽然他没有喝光,但绝对

苦熬七年,陈一苟在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面前卑躬屈膝了七年,终于占得陈家上上下下,他有的是手段,将幼年所受一一报应所得后将他们赶出了陈家,因为他知道,死是再宽容不过的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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