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变(2/4)

卓禹行看他那极力分辨的样子,淡淡的苦味从舌根下漫进整个口腔。卓禹行说的每一句话看似咄咄逼人,实则孱弱无力得好似刑场上叫冤的死囚,自己也知道只是垂死挣扎罢了。即使欺君,纵是胡闹,他也想尽力将这场虚幻的美梦再延长片刻。

“可这位……”

卓禹行率禁军赶到西津门时业已侵晨。

他摔下马,扶着墙根翻江倒海吐了一通,才有力气起身。一抬头,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

“可朕真的是当今天子,你如何才能信朕。”平渊以为卓禹行是真的不信他,两眼又盈满水光。

卫通等了许久不见王爷出来,军营哗变不知已进展到什么地步,急得团团转。他正要叩门催促,书房门突然从里头打开。卓禹行脸色阴沉,一手却还抓着一个神色慌乱的青年,正是卫通先前遇到的那位。

卓禹行转头看一眼平渊,平渊以为他要将自己抛下,立刻叫道:“我要去,我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火器营掌管京畿驻军各类枪炮火铳,火力强大,一旦兵变不可谓不是来势汹汹。此次是驻扎西津门一带的左军哗变,据卫通所言,不知是谁在军中谣传,火器营统领邱帧之死是卓禹行所为,卓禹行已囚禁平渊帝意欲称帝,邱帧知晓此事后出京求援,被摄政王半路截杀。一时军中群情激愤,半夜纠集起一众乌合之众,打着勤王除奸的大旗浩浩荡荡开进京城,此时已兵临西津门下。

平渊跌跌撞撞在跟在他身后登上城楼,用尽了全力才让自己不软倒在地。

卓禹行见平渊呆愣委屈不知所措的模样,按捺下心中的焦躁,从书桌上拾起一支笔饱蘸浓墨,在平渊面前铺开一张纸,状似无意道:“这是给你的第一个机会。”

nbsp; “朕……朕的原身左臂有一道伤疤,是幼时被狼抓的,卓禹行,你知道的,那回是你救的朕!”他急道。

摄政王眉眼微不可察地颤动,将平渊扔上马背,“你既想知道,就自己看吧。”

他自身难保,却仍十分坚定地要一个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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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一直在王爷房中?可刚才来怎么没见他。卫通一时没反应过来,愣神间却听卓禹行不耐开口:“愣着做什么,不是要本王前去?”

而到那时,叛乱已定,天下又回太平,我们各自回到本该的位置上,一切回到原点。

“本王现有要事,无暇与你多费口舌,”他双手紧握成拳,声线却越发冷硬,“给你三次机会,证明与我看你的身份,否则,与判众同罪。”

卓禹行却不以为意:“这并不是旁人不知的秘密,稍加打听便能知晓。”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随军出行,从不知道星夜奔袭是如此累人的一件事。卓禹行的坐骑于千军万马间飞驰,平渊整个人伏在马背上,肚子被不断起伏的坚硬马鞍顶得几欲作呕。寒风利刃一般狠狠刮过脸颊,两边的街景飞快倒退。他从未骑过这样的快马,时刻都笼罩在摔个粉身碎骨的恐惧里。卓禹行的两臂将他两胁夹住,胸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鼓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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