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旧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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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这么久没见林琅来，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都在为你准备后事呢。”伊匐被突然照进来的光刺得迷了眼，等到房间重回昏暗，他才看清了眼前这个让他恨不得碎尸万段的人。

“可惜了，身子骨还硬朗，死不了。”司承籍唇角衔着笑，让林琅在外边候着，一个人进去找了把椅子坐在伊匐的面前。

“可惜，你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毕竟他都不可能实现。伊匐，你若肯全盘交代固然是好，可我若是得不到……但凡是发生过了的事，就都是有迹可循的，更何况你这当事人还在，我得知所有的事情不过是早晚而已，你又何必逞口舌之快？再者，你若知晓你兄长，就该知道，他不会开心。”司承籍略一眨眼，按下心中不快，只是身侧紧握的手暴露了他两分情绪。

本王知道了，你再写封信，送去京城。”

伊匐苟活下来的每一天，都在想着如何能让司承籍去死，如何能让他死在自己手里，然后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是么？就算被人压在身下发泄欲望，甚至怀了这敌国贱种，也无所谓么？”伊匐笑嘻嘻的看着司承籍，“啊，那我可真的亏了，若我当时也去分一杯羹，那你这大楚的战神，是不是也得怀上我们乌桓的后代啊？兄长泉下有知，知道这等好事，想来会十分开心。”

“呵，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话？你以为你很了解兄长吗？”

司承籍耐着性子又养了几天，终于被君长夜允许下床走动，他的腿也有伤，不过倒是好得快，这天，获得自由的司承籍就带着林琅去看了让他躺在床上那么多天的罪魁祸首。

伊匐咧着嘴笑，眼中满是恨意，“是么？那你也该去见见我的兄长啊，他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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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承籍猝不及防梗了一下，半晌才找回声音，“无妨……”

……

司承籍抠了抠自己镶着毛边儿的披风，笑道，“再说，许久没见你这故人，怎么着也得过来看看。”

司承籍却想让他放下仇恨，活了这一辈子。当然，这是曾经的想法，司承籍指腹掠过腹部的伤口，想起密信中所说伊匐和那位神秘人的接触，眸色又暗上一分。

“迟早有一天会去见蹋顿的，何必急这一时。听说你一直跟着我？南诏……”

那日打斗情状惨烈，可后来伊匐恢复良好，只是背后被缝了几针，留下一道长疤。此时挣着腕上的锁链，双目赤红，一副恨不能饮血啖肉的模样。

“司承籍，”伊匐打断了司承籍的话，“我倒是没想到你能这么平静的提及南诏，我以为，你该是羞愤欲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