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路在春色(2/2)

“正常人都会选择第二个吧。”申杰章道，“顺便...顺便问一下，你把路远怎么了？”

不等申杰章回答，余疏浅把烟圈缓缓地吐出来，手指弹去了烟灰，道：“我大发善心，给你一个选择。”

他再一次感到害怕和颤栗，那是情不自禁的，他见过父亲申英国逮捕过的重刑犯，其中不乏杀人如麻者，他们带给申杰章的感受和余疏浅有很多相似之处。

“你还是多多考虑自己吧，少为你的好朋友担心啦。”余疏浅道，“等我抽完烟，你要是还没给出答案，直接默认第一个哦。”

“很好，我就欣赏你这样惜命的人。”余疏浅的表情看上去很满意，他一把将申杰章从沙发上拽起来，”跟我走吧，申同学。“

余疏浅咧嘴笑了一下，道：“你是想现在被我弄死呢，还是我找个地方把你扔了，你自己爬走？”

余疏浅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和一个打火机，站在客厅的中央自顾自地抽起来，他的脸在烟雾缭绕中，申杰章发现当路远不在场时，余疏浅的脸是那么阴郁，隐约间似乎还有暴虐的神情闪过，这让申杰章再次想到这个人手上是沾过人命的，正是这个人朝路青松的胸口开了一枪。

“不，你误会了。”余疏浅抬脚跨过低矮的小茶几，俯下身拍了拍申杰章的脸颊，“我是诚心实意地给你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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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余疏浅裸露着上半身出来了，胯上松松垮垮地挂着那个年代相当流行的牛仔裤，皮带被他随手抽下来，团成一团扔到一边，他拉动了灯绳，悬挂在小客厅上方的灯泡亮起来了，发出了暗黄色的光芒，把申杰章从黑暗中带出来。

p;面对着发小的墙角，他实在无法装作无事发生似的入睡。不知道过了多久，申杰章对时间的流逝没数，对他来说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第二个选项是你咨询我抛尸的地点吗？”申杰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余疏浅一哂，指了指自己脖子侧边上的抓痕，道：“这不是很明显吗？我可没有把他怎么样。恰恰相反，他倒是颇为享受。”

申杰章怕这个人来花的，比如立刻把烟掐了之类的，他立马说道：“第二个！”

“哟，没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