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报应(2/3)
而唐锦呢?
“你怎么了?唐锦?唐锦!?”
很快便是过年,三十到初五,赵识温没有清闲的时候,老祖宗的繁文缛节太多,亲戚来往的酒席也太多,酒桌上赵识温就如同杀红眼的斗鸡,来者不拒,赵听澜都觉得他抽风。
赵识温话说的快极了,看着唐锦一片雪白的脸,他觉得自己是打蛇打上了七寸,咬住了唐锦的命脉,掌心下的轻颤让他有种胜利者的畅快。
原是拼好心的人,最知道如何毁掉这一颗心。
他推开唐锦的脸,一字一顿道:“你如何配得上我?一个双儿,又不能传宗接代,我要你何用?”
哪怕唐锦是众人心中的不可说,这事也热热闹闹在下人中传遍了,恩宠这么些年,闹到分房睡还是第一次,有人勤等着看唐锦的笑话。
他早就有做麻雀的觉悟。
bsp;“若是想要恩宠,你就该知情识趣些,现如今我是我,怎样我都是这样了。你要是不满,等我玩腻了,把你送到别人手里去,你去看看别人如何待你?嗯?”
唐锦住进了偏房,赵识温回来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没指名道姓,但院子里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和唐锦吵架了。
“我没事。”唐锦回神,不知道是在回答洗月还是回答自己,“我没事。”
“夫君?”赵识温嗤笑出声,“原来你眼神不好,脑子也不好。”
他几乎不觉得自己的话恶毒,他对一个下人,留那么多温情做什么?
“你待我是奴?可我待你是夫君……”
文迎景个浑道士还唯恐天下不乱:“表哥,小弟以茶代酒,敬你
坏话说尽,赵识温走了。洗月进来时,唐锦还坐在原处,脸上血色尽失,失魂落魄好似一张画皮。
赵识温的话好似毒蛇一样咬在了他的心上,给那颗自小破碎,好不容易拼拼凑凑救活的心流下了两个乌黑的血洞,一呼一吸都痛的支离破碎。
他是自己养的金丝雀,为主人唱歌才是正事,若有金丝雀咬了主人,拔毛剔舌又有什么可怜的。
麻雀不该住在梧桐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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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要听不清赵识温的话了,眼前的雾气很重,眼却生疼,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就算是以前的自己又怎样,深情不过都是是鬼迷了心窍,才被一个贱奴牵着头团团转,自己如今才叫清醒。
“洗月,帮我收拾东西,搬到偏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