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4)

他起了坏心，故意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算了吗？”

“……没关系吗？我跟很多很多家伙也做过哦？说不定过一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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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紧——

“别动。”艾柯还好，尽管先前跟米勒做到一半被打断，使得欲望积攒到现在，他也忍着没有被空虚支配，只是难免有些烦躁，很不痛快地用精神力轻轻抽了一下不听话的对象，像在用鞭子管教，他严厉地命令：“管好你自己，把精神力收回去。”

好在他的天分不算差，很快感觉到了虚空中某处正在被轻轻搔动的精神触须，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他不知道怎么操纵这东西，下意识求助艾柯，他的好老板尽职尽责引导他：“想象，把触须握紧，然后往自己脑袋上扯。”

艾柯看到亮晶晶的泪水从他的下巴尖滴下来，过去一看，孩子哭了。

哨兵还未能领略过信息素的厉害，就过早地接触到了一位趋近完美的对象，导致他不能很好地控制身体的反应，抵抗脑海里的渴望，于是自然而然地勃起了。

艾柯乍一听到，有些惊讶，但很快便笑着说：“这件事情还早呢，先

尽管不合时宜地有些想笑，他还是凑近了，低声安慰还没建立精神屏障、相对脆弱的哨兵：“别哭别哭，我太过分了，咱们再尝试一下好不好？想象你的——”接下来要说的话被堵住了。

他开始流眼泪，宛如受了委屈的孩子。

赫里奥的目光让艾柯联想到倔强的、眼泪汪汪的小狗，话语也含含糊糊说不清楚。

分开的时候，艾柯尝到了一点眼泪的咸味。赫里奥哑着嗓子开口：“做吧，这么拖下去我可能就傻了。”

赫里奥都快急哭了，香味的源头就在自己身侧，脆弱的稚嫩的精神力还被无情地鞭笞，理智又告诉他应该快点按照指令行动，全身像是有火在烧，他没经历过这么折磨的时刻，哪怕在货箱里，一堆人挤在一起，必须忍受肮脏环境和前途未卜的焦躁时，也没感到如今的难受。

他能感受到，无形的触须卷住了什么东西，是什么？他无措地照着指示往回扯。新生的哨兵还不知道那是一位向导的精神力，更不知道这位向导的特殊，所以它们此刻接触，就给彼此的主人带来某种过电般的感受，催生身体内情欲的浪潮。

米勒差点把赫里奥的脖子拧了，他条件反射以为这位哨兵要伤害在场的向导。

对方看着他，像是在区分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随后自暴自弃道：“我想跟你做，求求你，让我当你的……狗。”最后一个字词在舌尖徘徊了一会，轻而易举地吐出去了，他还是在米勒跟艾柯做的时候偷听到的，他的老板很亲昵地喊这个称呼，举止间充满深情，仿佛能通过这个字眼窥到他们坚固纽带的一角，那大概是不同于简单肉体关系的约定，所以尽管很难为情，他还是说了，他希望自己也能……也能……

其实只是亲了一下，赫里奥连舌头都没伸，或者该说不会伸。艾柯有点拿不准他的意思，这是邀请吗？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