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打击(2/3)

袁花好行个礼，向莫重呈上一应“罪证”。

枫叶：“皇帝有所不知，此事仅是冰山一角，实则白夫人心中对西北大都督季山逢念念不忘……”

“且慢，皇上有所不知！”此时，跪在白若晚身后的枫叶忽然发声，她向来是个泼辣的，此时也不怎么怕，反倒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莫重当场傻在原地。

但他还是急急忙忙看向她，好像急于祈求什么似的。

一进她屋里，一切明显不对，袁花好趾高气昂的坐在那里，一副大仇得报的模样。柏翠宫的连主子带下人跪了一地，晚晚给他磕头，面色淡漠，什么也看不出来，冰冷得犹如一场暴风雪。

“皇……皇上难道就不觉得有异样吗？娘娘真的爱过您吗？孩子没了她不痛不痒的，这可像是当娘亲的态度？奴婢曾听娘娘私底下说过，‘不过是与陛下的孩子罢了，又不是季哥哥的，没了也就没了，无所谓’，此前娘娘的妹妹进宫时，娘娘还打了她呢！妹妹嫁给了她的心上人，她心里可酸楚死了——若非如此，孩子只怕也不会掉的！”

直至此时，他都并未真的放在心上，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弱子，不是吗？如今他大权在握，一切是与非，全凭他一人说了作数，他有绝对的实力保护晚晚不受任何人欺凌。

“晚晚，说话！”

“臣妾不敢！”袁花好吓得扑通跪在地上。

莫重半句不信，晚晚之口，讲得出这些粗浅话吗？

“朕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此事正是朕授意白夫人做的，朕自有打算，怎么了？朕的袁夫人？莫不是白夫人的哥哥不行，你袁夫人的哥哥着急顶上不成？”

白若晚把头埋在地上，始终一言未发。

幻想，仿佛成了一剂良药，幻想里，什么都有，有母凭子贵成为皇后的晚晚，还有蹦蹦跳跳的孩子们，她的手很巧，给他们缝了好多衣服、裙子，她非常在意皇子的功课，日日细心监督着，也常常陪小公主们一起玩耍，亲手给她们梳好看的发髻……

袁花好向他告状：“日前陛下恩典，特派吏部侍郎之子白鹭前往震东军内办差，官至五品，皇恩浩荡，可那白鹭不仅不感恩戴德，反而嫌弃军中枯燥乏味，竟在任职期间擅自逃跑返回京城，实乃违抗圣旨之大罪！白夫人身为后宫嫔妃，明知此事，据不上报，反倒暗中包庇自家哥哥！臣妾现已查明，白鹭逃亡回京的路费、以及其后打点各处之费用，皆是出自罪妇白若晚之囊中，还请皇上明鉴！”

皇帝翻开看看，所谓往来的账务明细，无非是些宫女、太监的证词，哪天哪刻，白若晚又送了多少银钱出去。

“你说什么？！”莫重的目光骤变，冰冷得像一把刀子，他站起身来，目光要刺穿了枫叶一般，“你是不想活了是吗！”

想着他们那未出世的孩子，落泪。

白若晚缓缓对他点了个头，却并未起身。

“说吧。”莫重想看看她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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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吧，跪着干嘛？身子都还没养好。”莫重对白若晚说。

这日，他正沉浸于绮丽的幻想之中，以梅宫的过来喊，袁花好“有要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