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无二走风,马三摆宴(2/3)
若这小贼当真心术不正,她一过去,等待她的则是“人赃并获”,她也认了,不过一死,为公子赴死而已;若还算他有点良心,两人将尸体掩埋了,先遮掩过去是正经。
“公子,你不怕……他,他背叛吗?”玉簪欲言又止。她将才回来不久,也听说了,气得咬牙切齿,此时正摩拳擦掌,恨不能将大小畜生碎尸万段。
玉簪面色大变,几步上前,甩了他一个巴掌,厉声道:“怪攘刀子的没用的货!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路上可有人看见?你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不怕带累了公子?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主仆三人心事重重,看看天色晚来,前头又来人催了几遍。无计奈何,不是撕开脸皮时,古月正欲动身,这时,井无二闯了进来,身上、手上沾着血迹,慌慌张张跪下哭道:“公子,那刁丑儿原来知道他的老婆……和马三爷有染,他心知肚明!刚才在后厨争执起来,他死活要告诉三爷去。我仓促之下,就失手杀了他!”
这小子当时为乞丐时,就为了所谓赏金,背叛朋友和公子,就证明他是个不仁不义之人。她不信他能改过自新,大部分情况是,狗改不了吃屎!
玉簪说是蒙汗药,玉楼说是透骨生香,没个定论。
“不,没什么。咱们不能把希望全压在他身上,外人不可尽信,我们要有个应对之策。”
玉楼应下。
井无二听罢,感激涕零的收下了。
两人已风风火火
“我没有!玉姑娘冤枉啊!……天色乌漆嘛黑的,路上也没半个人影,应该没人看见的!”井无二哭得更狠了,一手捂着脸作小媳妇样。说也奇怪,马十丕打他巴掌,他只有怨怼暗恨,可公子的丫鬟打了他,他只有委屈。
“尸体呢?”
“玉簪,你有何见解?”
回到房中,送走了三个来时色厉内荏,走时含羞带怯的女人们,古月直翻白眼。
“以不变应万变,是这么个理儿,但我总是怕出意外,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玉簪皱眉思索,“这样吧,我再回褚府一趟,请来强援,万一……还能有个照应。玉楼你看着公子,酒菜都不安全,尽量都不要入口,畜生劝酒,你就说公子头疼脑热,不胜酒力,你替公子挡酒,可晓得了?”
眼神一凝,她已暗中下定决心:“人在哪里?带我去!”
“还在原地!”
这晚马啬牵绊住了,回不来。一宿无话,安然无恙。翌日睡到日薄黄昏,才起来梳妆,玉楼正为他篦头发。果不其然,前头有人来请,说是三爷邀他赴宴。玉楼心有余悸,低声道:“好险,幸亏井无二提前来报信了……”
是呢,后期马宗耀随时随地发情,摸一摸就能射,射了直接用,插入就能自动分泌肠液润滑的家伙,还用得着玉露膏?
“只不知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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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簪又狠狠剜他一眼,以手指着他,恨声道:“还敢说你不心怀鬼胎?刚‘失手’杀了人,就来找我们公子?!”
“玉簪……”